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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掷出。
不是直线,是斜抛。镇纸在空中翻转一周,尖角朝下,坠速骤增。
龙爷瞳孔收缩,拇指猛地发力——
“咔嚓。”
镇纸尖端精准楔入击锤装置铰链,钢齿崩裂。
余势未消,镇纸横移半寸,“咚”一声闷响,将龙爷整只右手钉死在红木桌面。
血从指根渗出,沿着“栖梧阁”三字凹槽缓缓爬行。
龙爷没叫。
只抬眼,嘴角扯出一道血线:“蒋先生说……你会留我一条命问话。”
沈涛已走到桌前。
他俯身,左手两指捏住龙爷下巴,强迫他抬头。
目光扫过他喉结、耳后痣、右眼睑细微跳动——不是审讯,是校准。
就在此刻,天花板通风口格栅无声弹开。
一道银线疾射而下,细如蛛丝,却割裂空气,发出高频蜂鸣——高频切割线,熔点三千度,专为截断关节与颈动脉设计。
它不是冲沈涛头颅,而是封他所有退路:左肩、右膝、后颈,三点一线,织成死亡三角。
沈涛动了。
不是闪,不是挡,是掀。
双手抓住红木书桌两侧,腰背发力,整张三百公斤的桌子被他硬生生掀起,向前猛推——桌腿犁过地毯,木屑飞溅,桌面撞向切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