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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走廊尽头,那扇雕着凤凰衔枝的乌木门虚掩着一条缝,门缝底下,透出一点暖黄光。
龙爷没跑。
他在等。
沈涛推门。
书房内,檀香混着陈年雪茄的焦油味。
龙爷坐在红木书桌后,西装笔挺,领带结一丝不苟。
他左手搁在桌沿,右手垂落膝头,腕骨凸起,青筋如伏蛇。
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洪兴长老会旧照——沈涛站在后排最边,十七岁,眉骨未长开,眼神却已像刀鞘未合。
龙爷没抬头。只说:“你该死在公海。”
沈涛没答。
他往前走,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无声无息。
距离书桌还有四步时,龙爷右手指尖开始下压——不是按桌面,是往桌沿下方三厘米处的暗槽里沉。
那里藏着一把双管霰弹枪的击发簧片,扳机是书桌抽屉拉手。
只要他拇指一勾,抽屉弹开半寸,弹簧释放,子弹将从桌面下方的射击孔直射沈涛小腹。
沈涛看见了。
也听见了——耳后疤痕嗡鸣加速,0.6秒。
他没拔枪。
右手探入风衣内袋,抽出一枚纯钢镇纸。
六棱柱形,重八百克,底面刻着“栖梧阁”三字,边缘打磨得锋利如刃。
他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