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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华筠听着这话,连连后退,她原以为华家跟燕家是不对付,不过那单单是不像被压着而已,也只暗中在铺子中做手脚,并不会索害人命,就连她也只是想撬走随燕牧风下海的随从而已。
如此阴招,居然是出自她父母,亏她当时真以为是燕家是被截害,但从未怀疑过她双亲。
华筠并不知姚钦是陆绮凝的手下,只道这人来日或许是自己左膀右臂,全权告知,令其想想有无旁的办法为她双亲开罪。
陆绮凝舒舒服服地坐在那把‘吱呀吱呀’响地摇椅上,
道:“商人重商轻人命,到头来下场惨不忍睹的。”
哪能随意放过华筠双亲呢,那是无辜人命,不是蝼蚁,华家经此一遭是倒了台,城中一连华家铺子都转让出去。
唯独那间赌坊,陆绮凝跟南珵商议未关,由朝廷派人接着开,百姓大都图一乐呵。
忙忙碌碌迎朝阳,闲暇之余接彩霞。
那便跟都城一样,改改赌坊规矩,不赌钱,赌磨成方石性子的黄豆,还能全城百姓都有事情做。
南珵还下令不准买卖方石黄豆。
南珵坐在圆桌上用午膳,这姑娘食的少,早早惬意躺在那张摇椅上,“随意践踏人命者,死不足惜。”
甚至不止一两条人命,而是上百条人命,整个华家都不给杀的。
帝王之术,株连九族绝不会因怜悯心剩下一个,那样来日只会给自己留下无穷后患。
陆绮凝记得姚钦有言,最后一次见华筠是在牢里,她在牢房外细细听着华筠所言,她并不同情这人。
双亲有错,确与子女无关,但却享受了错误后的安宁,这样的人也不该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