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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绮凝伸手拎起那盏鱼灯,“今晚不谈你我,只谈冥祈两朝。”她转身上床,顺手将帷幔拉下,鱼灯被她挂在里侧床栏上。
在她刚躺下不久,她身外那侧的被角被南珵轻轻掀开,随后她腰上覆了只手。
她是个会顺坡而下的,转身面朝他,“想好了冥祈两朝如何分了?”
陆绮凝身后那被挂在床栏上的鱼灯,红光鲜活,正好照着南珵言笑晏晏。
“让我陪你睡,剩下的都给你。”南珵道。
陆绮凝差点被自己呛到,她刚听到了什么,这人怎么狠劲吃呢,她不就要了那些小国嘛,又没要南祈朝也归她。
何况南珵那话,虽然她不出力气,但也出人啊,不过未等她开口拒绝,南珵劈头盖脸地吻落在她耳垂,顺势在她耳畔温声道:“不着急学会。”
月光将窗桕照的支离破碎,夜里风也有了痕迹,不断摇曳着春景堂外高挂的灯笼,那柿子树下拴着的羊驼也早已入睡,只屋内隐约可听的微弱声音传出,在风中被摧残。
***
转眼到了四月,江南城显而易见的燥热起来,城中男女衣着薄衫,不少姑娘家那冬日里厚重的发帘都被梳在发髻中,显得人更加清秀起来。
湖心书院午时也没了学生嬉笑,大都用完膳早早窝在阁楼休憩。
陆绮凝跟南珵也在原来湖心书院旁的那小院房内,二人说着彼此上午趣事,说着说着便说到华家身上,不过这都是姚钦转述给她的。
华筠那日归家,将陆绮凝的话细细盘算,太子妃何需诓骗,她虽对太子妃所言持疑,还是问了家中双亲。
她问道:“家中是否有事隐瞒她。”所问便是有所疑,但她没曾想她的双亲点了头,之所以没告知她,就是不想让她在掺进泥水里,何况之前之事已然解决。
华筠双亲道:“家中琐事,一应俱全,唯独燕家那些人落水一事,是华家做的手脚,船只并非完好无损,在开船前便有了损坏,加上出海的都是粗人,也在燕家船只上安了在船只厨房打杂的手下,待归来时给燕家人下了迷晕药,这样再精通水性的人也会神不知鬼不觉死去。”
“即便人有机缘死尸曝露,迷晕药长期在水中,诊脉是诊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