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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思考角度不同却目的一致,敲定了左/轮专利登记时的获利份额比。
休谟表示只愿名义上持有这笔钱,承诺死后名下的专利利润尽数归于布兰度,指定其为唯一继承者。
任何人不得挪用这笔钱款,包括其父母,杜绝了法律上班纳特夫妇将其占为己有的可能性。
今夜,休谟突兀地旧事重提,与钱毫无关联。
当死亡逼近,曾经积压在心底的疑虑还是冒了头,没忍住试探了一句。
布兰度听懂休谟的言下之意,语气诚恳地安抚她。
“我制作左/轮仅仅是希望有一件顺手的自卫武器,谁让市面上的燧/发/枪不好用。既然投入了精力与成本,可以顺带赚一笔专利的话就别错过。没有别的了。”
潜台词:只为自保,与危险分子毫无关联。
窗外,太阳沉入地平线。
不知不觉间,黑暗彻底降临。
休谟紧盯着对坐的布兰度。
十六岁的小班纳特“先生”已有了雌雄莫辨的矜贵之美,尤其是那双深灰色眼眸似蕴藏着亘古宇宙的奥秘。
如今只能期望在这份毋庸置疑的迷人背后,不会潜伏着古怪诡异的危险。
漫长的十秒凝视。
休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和目光,没说信或不信布兰度所有的话。
“持枪自保确实是必要手段。像是伦敦、巴黎那样的大城市,每一天都会有人死于恶性犯罪,根本找不到凶手。出门在外务必注意安全,活着才有各种可能。”
严肃谈话告一段落。
两人去庭院里欣赏了半个多小时的夏夜星空,互道晚安分别。
布兰度提着油灯,返回了步行约20分钟开外的租屋。
夜,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