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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煎熬恍如来自地狱的酷刑,灵魂似被五马分尸又如万箭穿心,但从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伤痕。
比起班纳特家的人多口杂,海滨小镇的生活清静而利于忍耐痛苦。
这种无形的折磨持续了666天,长达近二十二个月之久。
直到穿至这个世界的第667天,某种桎梏被彻底粉碎,浑身上下充满生机与活力。
布兰度在两个月前刚刚完全康复。她更庆幸在经历无形折磨时没有表露出任何痛苦迹象,看起来一切如常。
因为666在西方是一个可怖的禁忌数字,它与恐怖、魔鬼紧密相连。这个数字出现在死而复生者身上,怎么能不叫人忌惮。
说回左/轮/枪。
布兰度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与班纳特家可能发生的冲突上。
把专利权的大份额记在休谟名下,自己装作以助手的身份参与发明,获得小份额利润就好。
从外人来看,以休谟的军医经历,她有设计武器的灵感合乎逻辑,不会引人过度惊愕,而班纳特家也不能对此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休谟赞同了这个提议,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
彼时小班纳特先生尚未成年,赚到一大笔数额可观的专利费会受到父亲的监管,中途会不会被双亲的挪作?
班纳特夫妇有前科,制造出“小班纳特先生”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遗产。
这些年,夫妇俩为四女儿支付了大笔疗养费,孩子痊愈了会不会要求其支付高额回报?
休谟一生不婚没有孩子,但见过不少父母偏心的家庭。
班纳特家一共六个孩子。
过去十几年,夫妇俩对女儿的愧疚最多,相处的时间最少,而愧疚不等于偏爱。
休谟无法谋算更远的未来,她却也难免偏心,偏心在生命倒计时之际教导的孩子,愿意为布兰度遮掩某些惊世骇俗。
不论将来布兰度自愿为班纳特一家人花多少钱,至少要让她掌握主动选择权。有关专利权的利润,防患于未然总比引发财产纠纷要好。
两人思考角度不同却目的一致,敲定了左/轮专利登记时的获利份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