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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个能说会道,朝廷的高官厚禄养着,真正大逆不道霍乱苍生的人,都御史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子现在出来为自己亲弟弟喊声冤,这就他娘的反倒成谋逆了吗!”
他未着配刀,刀锋却割伤了在场所有人的颜面。
袁钊这话彻底撕破了众人维系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偏殿的谢嘉澍脸色已然铁青。
九州军政自治,若没有这一闹,江北与浙安的流民,就是地方的私政。
中州朝廷可以拨款、减赋,至多派个钦差巡抚,断没有进内阁下旨干预的理由。
至于铁马冰河的封锁,多少年都这样过来了,若一朝因此断了,九州如何往来?
这些事,拿上了台面说,是要连累九州万方,令政权动荡的大干系。
“说下去!”
袁钊一届武将,并不管什么政权干系。
他侧头看了任卓一眼,面向群臣,凛然呵斥:“老子十二岁入编,杀过的鞑子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
今天老子就站在这里,把话都他娘的给我说清楚!谁也别想拦着!”
任卓跪得笔直,揖手再谏:“江北……”
……
“刚毅啊……”
杜明棠幽幽地开了口:“此事内阁已经明了,今日散了宴便拟旨清算,该查的人要查,该管的灾民要管。
至于袁副将,该放的人内阁也必定会下急递,敦促地方放人。
若你还有甚么下情要禀,都一一回禀到我这里,老师替你做主。”
强行捂嘴不成,杜明棠便使出怀柔手段,摆出首辅的身份,拉出师生关系,动情晓理,提点任卓——今日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切莫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