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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鼓声,大门被开启,被抽干精魂的考生们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被家人们接走。
等人去了大半,胥姜几人却还未见曾追的影子。
杜飞章来回搓地,焦急道:“怎么还没出来?”
胡煦安慰道:“杜兄,稍安勿躁,或许是落在了后头,总会出来的。”
汪掌柜也有些着急,边凑到前头去找。
胥姜看见一名与曾追相熟的考生,便上前拦问。
“他被调了号舍,落到最后,过会儿应该就能出来了。”
“调号舍?”胥姜惊问:“为何会被调号舍?”
考生露出一言难尽地表情,斟酌良久,选了个文雅的说法,对胥姜道:“也不知他吃了什么,老是出虚恭,相邻考生不堪其熏扰,便奏请司考官,将其调到了最偏远的号舍。”
出虚恭,便是放屁。
胥姜顿时也一言难尽,随后想起,林红锄所做干粮中,有一种豆糕,多吃便会胀气,也不知是不是它的功劳。
“多谢告知,祝您高中。”
“谢掌柜吉言。”
胥姜回去将缘由告知几人后,几人神情皆十分茫然,倒是不心急了。
等到人散得七七八八,曾追才摇摇晃晃地从贡院出来,他见到几人十分高兴,跑过来将考蓝、食盒一扔,便挂在了杜飞章和胡煦身上。
看样子考得不错,并未受豆饼妨碍。
胡煦拍着他的肩膀问:“问峰,答得如何?”
曾追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