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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干粮后,曾追又喜又怕,然后视死如归地尝了一块饼,没想到味道竟然不错。
他惊喜道:“小锄头竟这般长进了!”
胥姜听得发笑。
一旁的茵茵则满脸怨念,失败的都进了她的肚皮,好吃的都给了曾追,胥姐姐说这叫什么来着?
对,叫做重色轻友!
曾追数了数,喜滋滋将干粮收进食盒,心头已将其分离份儿,每天吃几个。
看得几人直摇头。
半夜,杜飞章、胥姜还有楼云春,亲自送曾追去贡院。
杜飞章老妈子似的,一路检查、嘱咐,直将曾追送入贡院大门,才收了动静。
胥姜见他憔悴,正欲劝他回去歇息,却听他猛地一拍手,震道:“忘了去文庙祭拜!快快快!这会儿去,说不定能抢个头香。”
随后便催着小厮赶车,往文庙去了。
胥姜呆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久久无言,随后却又不禁为曾追高兴,在这京城里,曾追也有家人了。
“走吧。”楼云春勾了勾她的手,“我送你回书肆补眠。”
“我不困。”胥姜笑道:“先去书塾,某个人还望着呢。”
南山书塾。
林红锄跪在母亲灵位前,虔诚祈求:“母亲,希望您在天有灵,保佑问峰一路连科,青云直上。”
九日后,黄昏。
杜飞章、胥姜、胡煦,还有汪掌柜等人,挤在众考生们的家眷中,忐忑地盯着贡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