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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可得长点儿心眼!”
贾张氏凑到儿子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你爹走得早,妈知道你想找个靠山,可这易中海,顶天儿就是个师傅…”
“…你跟他学技术,让他帮你找个媳妇,那都是他该做的,千万别傻乎乎地把心全掏出去,把他当亲爹似的伺候… ”
“…他没儿没女,指望你给他养老,那是他有求于你,你得拿捏住他,让他把好处都给你,可别认贼作父,到最后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
贾东旭闷着头,一声不吭。
虽说不完全认同老娘这套说辞,但师傅的袖手旁观,确实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是啊。
自己可是师傅唯一的徒弟,将来要给他养老的人。
可自己挨打时,师傅却退缩,这份不满,如同种子,在他心里悄然埋下。
只是眼下。
不管是进厂转正,还是娶媳妇,都还得指望易中海。
这口气,只能先忍着。
…………
与此同时,易家屋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易中海铁青着脸,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媳妇周爱菊坐在一旁,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水,却被易中海烦躁地挥手推开。
“老太太,您说这…这算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终于停下脚步,一拳狠狠砸在桌上,脸上写满屈辱与不甘。
聋老太稳稳地端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手里慢悠悠地盘着拐杖头。
那双平日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透着异样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