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何家出来后。
贾东旭捂着又肿又胀、火辣辣疼的脸。
搀扶着,他那足有二百斤重的老娘,一瘸一拐地往自家屋里艰难挪动。
一路上,贾张氏的嘴就没停过。
只是刻意压低音量,生怕何家那个如同活阎王般的何雨柱再冲出来。
那骂声虽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每个字都透着恶毒劲儿。
她从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开始,一路问候到他还没出生的孙子辈。
母子俩原本打算去易中海家讨个说法。
可眼瞅着聋老太,也闪身进了易家大门,贾张氏立刻停下脚步,拽着儿子就往自家走。
“先别去你那便宜师傅家,那老聋子向来瞧我不顺眼,去了也是听她教训,平白无故又得受一肚子气。”
回到自家昏暗的屋里,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刚才那股嚣张至极的气焰,这会儿全化作对易中海的埋怨。
“东旭啊,你瞧瞧你那师傅,算什么玩意儿!”
她边说边拍着大腿,唾沫星子飞溅:“你为了给他出头,被那小畜生打成这副模样,他倒好,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眼睁睁看着,依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
贾东旭听着老娘这番话,心里也憋闷得慌。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
今天这脸,可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当时他倒在地上,满心盼着师傅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主持公道。
可结果呢。
师傅跟聋老太一样,灰溜溜地走了。
“你以后可得长点儿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