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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皱眉:“查这个做什么?不就是个地主?”
“做个备案。”沈砚笑,“万一以后要修渠,得知道谁家水路受影响。”
“修渠?”周墨嗤笑,“没钱没人没工具,拿嘴挖?”
“工具可以做。”沈砚看着灶上剩的半罐汤,“人也能凑。至于钱……等我们有东西可卖再说。”
他说完就往库房走,路过苏青芜时停下:“脏水问题不止一日,光治不吃根。”
她冷冷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沈砚没拦,只回头看了眼炉灶余火。
火还没灭,灰里埋着几块炭,偶尔噼啪一声。
他蹲下,把那片刻字的竹片拿出来,吹掉浮灰,又看了一遍。
“人为堵渠……有意思。”
林阿禾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沈砚进了库房,才悄悄摸了摸袖袋,里面藏着半张未交出去的密信,边角已经揉得发毛。
周墨抱着账册往值房走,经过后院时,看见沈砚正从库房搬出一堆破竹筐。
“你又折腾什么?”他问。
“做滤水筐。”沈砚头也不抬,“粗布+砂石+炭块,三层叠着,雨水过一遍就能喝。”
“秦律规定,地方不得私设水利设施。”周墨立刻道。
“这不是水利,是炊事改良。”沈砚举起竹筐,“你看,像不像蒸笼?我准备申报‘民生炊具革新’,走系统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