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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沈砚叫住他,“谁堵的渠?”
“不知道。”汉子背对着,“没人看见。”
“王三家。”角落里一个沙哑嗓音突然冒出来。
所有人扭头。
说话的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妪,裹着补丁摞补丁的袄子。
她不动声色地舀了勺汤:“他家田在上游,渠口一堵,水全淌他地里。我们下游的喊也没用,他姐夫是郡守身边人。”
“你胡说!”先前那汉子急了,“哪有证据?”
“证据?”老妪冷笑,“我孙子前天半夜去凿渠,被他家狗咬伤腿,现在还躺着!你说有没有?”
沈砚没接话,只低头搅了搅汤,仿佛这事不值一提。
他转向另一边:“孩子发烧好了吗?前两天听说有几家娃拉肚子。”
话题一转,紧绷的气氛缓了下来。
大家七嘴八舌说起病事,倒把堵渠的事撂在一边。
饭快吃完时,沈砚才漫不经心问林阿禾:“王三……是哪个村的?”
林阿禾手一抖,勺子磕在罐沿上当啷响。
“东……东岭村的地主。”他低声道。
“哦。”沈砚应了声,顺手把写菜谱的竹片翻过来,在背面刻下“王三”二字,塞进袖中。
他起身拍了拍裤腿灰:“周主簿,你去查查这人底细。名下几亩田,雇几个工,跟谁走得近,别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