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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彭侯的夫人,往上数两代与先君姑同宗,都是墨家传人,阿嫂本人亦极擅机栝之术,是也不是?”
刘屈氂的笑容僵了一瞬。
华书继续道:“我还听说,彭侯兄长本不足以封侯,之所以能得封彭侯,也是因为夫人曾改良了一款机弩,得到先烈侯的赏识,亲自为彭侯请封。不知……是也不是?”
厅中已有人察觉不对,交头接耳声低低响起。
刘屈氂袖中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强笑道:“公主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陈年旧事?内子确实略通些手艺,不过都是闺中消遣,不值一提。”
“闺中消遣?”华书轻轻笑了,“能改良军弩的机栝之术,若只是闺中消遣,那天下匠人岂不都要羞煞?”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物件,放在身旁的案几上。
那是一个约莫手掌长短的木雕小人,雕刻得栩栩如生,眉眼灵动,身上甚至还穿了一件精巧的绢布小衣。
厅中众人一见那木人,顿时哗然!
“这、这不是巫蛊用的桐木人吗?!”
“临尘公主这是何意?!”
惊恐的声音蔓延开来,不少人已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刘屈氂脸色骤变,猛地起身:“公主!你这是——”
“巫蛊?”华书挑眉,面露讶异,“诸位何出此言?这可不是什么桐木人。”
她伸手,轻轻解开木人身上的小衣,露出内里,那木人的四肢与躯干均可挪动,关节精巧无比。
“此乃椴木所制的机栝小人。”华书将那木人托在掌心,指尖轻拨,木人的手臂竟缓缓抬起,做了个拱手作揖的动作,“是彭侯夫人亲手所做,赠予张安世大人家幼子把玩的玩具,可不是什么巫蛊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