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屈氂站在城楼上,目送着车驾消失在官道尽头,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临尘公主一走,朝中再无人能与他争锋,刘彻近来因太子之事心绪不宁,对朝政愈发倚重他这个丞相,边郡战事又起,粮草调度、兵员调配,哪一桩不要经过他的手?
一时间,刘屈氂风头无两,门庭若市。
恰逢他四十整寿,便决定大操大办,广邀长安亲贵,宴开三日,极尽铺张奢华。
寿宴当日,丞相府前车马如龙,冠盖云集,正厅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刘屈氂高坐主位,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祝寿,志得意满。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守门仆从连滚带爬地冲进厅内,声音都变了调:“丞、丞相!临尘公主……临尘公主到了!”
满堂喧哗骤止。
刘屈氂眉头一皱望向厅门。
华书一身常服,未着华饰,只带着阿嫽与四名护卫,缓步走了进来。
她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在满堂宾客间扫过,最后落在主位的刘屈氂身上。
“彭侯兄长寿辰,本殿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刘屈氂迅速敛去眼中惊疑,堆起满脸热情的笑意,起身相迎:“公主说的哪里话,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是臣莫大的荣幸!”
他亲自引华书入上座,状似随意地试探道:“只是不知公主何时回的长安?臣竟未得消息,未能远迎,实在失礼。”
华书接过侍从奉上的茶盏,端在手中轻轻转动,抬眼看向刘屈氂,笑容深了几分:“本殿离开长安不久,突然想起彭侯寿辰将至,便觉得晚上几日启程也无碍,便折返回来,还好脚程够快,赶上了这样的好日子。”
她顿了顿,话锋忽地一转:“对了,本殿回京途中,听闻一桩趣事,想向彭侯求证。”
刘屈氂心头莫名一跳,面上却依旧笑道:“公主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