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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琅哥哥立功回来,待遇还会再上一层。
她被抬过裴府东角门,直到垂花门前才停下。
贾锦照收敛雀跃,努力让自己像个正经官家小姐,仪态款款地下轿,目不斜视地迈过垂花门。
眼前所见令她内心产生落差,再想到琅哥哥是皇子里出了名的拮据,更难掩沮丧。
也许是她眼光市井罢。
裴府不似她想象中的碧瓦朱甍,也没有“白玉为堂金做马①”的豪奢,只有一道道高大压抑的铅灰院墙分割天空,又有无数探出高墙的树枝继续将天空割成碎片。
压抑,破碎。
像是幅焦墨挥就的写意残卷。
甬道游廊幽深不见底,湿气淡淡拢罩在这座宅院中。
抄手游廊倒是精心设计,每个拐角处都是花窗重重,怪石嶙嶙,正是书里提过的移步换景。
贾锦照被引去裴三小姐裴择梧的探樱院。
院子正中有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樱花树。
那树主干极粗,高超三丈,错综粗壮的枝干庇得满院清凉,精心修剪的淡粉樱花柳般垂落。
琅哥哥介绍过,这是东瀛的八重红枝垂樱,只幼苗就值千金,千里迢迢运这样一棵百年樱花,不知背后花费多少财力物力人力。
也可见裴执雪有多宠爱这个亲妹。
已有十几少女聚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