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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未亮,贾宅的大门被人敲响。
门拉开后,几个气度不凡的妈妈抬着下巴自报家门,要去为贾锦照梳洗打扮。
他们竟没查出贾锦照的异常?!
等到贾宁乡想起那张帖子,跌跌撞撞赶到贾锦照院门前时,院门口把手着的几个轿夫面露嘲讽:
“贾小姐已在梳洗了,贾大人不必挂念,自去点卯即可。”
贾宁乡膝盖都在发颤。
待他魂不守舍地走出院门,赫然发现一顶装饰华贵的四抬轿子等在门前。
他怎么都不能给自己将她关在房里四五日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险些被自家门槛绊倒。
怎么讨好那个小杂种呢……他很快转换思路。
轿子里宽敞奢华,所见之处皆裹着精细刺绣着风筝的绸缎,坐垫也蓬松柔软。
轿外坠着玉璧随着轿身轻微摇晃泠泠作响。
家仆们也并不图近,只从两家间的竹林抬她过去。
一行十几人穿过条条道,万万户,绕到权贵云集的开阳城另一边。
细柳唰唰地从轿顶拂过,早市的喧嚣与烟火气冲淡轿中脱尘淡香,又被角落香炉升起的青烟驱逐。
贾锦照陷在软轿的鹅绒垫里,听着头顶珠翠轻撞的声响,狠掐了自己一把。
这次不是梦。
绫罗绸缎,珠翠钗环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她过往梦想的生活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