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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放其他事情上,他定然张口便揶揄回去,问她的伶牙俐齿都去哪了,平日里在他面前张牙舞爪,x怎么到了长辈面前便成了纸老虎了?谁指望她这混世魔王能尊老了?
小废物。
他真想这么骂她。
但关乎祖母的性命,他对崔楹的感激也是真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冰冷的雕像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少年故作轻松的声音,显得有些别扭的慵懒:“我也是正好赶上了,无论如何,你都是为了祖母着想,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你就不必感激我了。”
他在说屁话。
要感激的。
萧岐玉心想:感激我,一定要感激我,不可以不感激我。
房中安静下来,崔楹仰面看着萧岐玉那张正气凛然的脸,面上逐渐出现纠结之色,垂脸蹙紧了秀丽的眉头:“还有就是——”
萧岐玉只当她还在为自己担心,满口保证:“你就放心吧,即便祖母喝出问题来,麻烦也有我背,你不必对此多虑。”
崔楹:“可是……”
萧岐玉:“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萧岐玉说一不二。”
崔楹:“你屁股上破了一个洞。”
萧岐玉:“……”
萧岐玉:“你说什么?”
崔楹又不能直接上手指给他,便伸出一根指头,仔细地描述:“左屁股上的,靠近大腿根,大概跟我指甲大小的一个洞,都能看见肉。”
萧岐玉:“……”
应该是每日骑马磨出来的。
他早说过绸缎不能用来做骑装,那料子娇贵得很,手一摸都能勾出丝,怎么可能用来骑马穿。偏祖母说麻布夏天穿着遭罪,非亲自动手给他做了身绸缎穿身上,说是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