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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宴宁赶忙将被褥重新盖上,眼神中是不可置信,语气里还透着一丝慌乱,他眉心紧蹙,用尽全力地深匀了两个呼吸,方才将将稳住心神,开口道:“不必,阿姐莫要忧心,我穿好衣裳便出去。”
宴安觉得奇怪,但也未再追问,而是转身又去炕旁扶何氏。
待过了许久,宴宁才将布帘缓缓拉开。
他衣衫整齐,面色无异,只是在与宴安目光相撞之时,眼底多了抹异样的情绪,但那情绪并未让外间这两人看出。
“读书固然重要,可也要仔细身子。”何氏不知宴宁昨晚读书到了几时,只是记得她与宴安入睡时,里间还亮着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宴宁点头道:“阿婆说得是,我往后必会注意。”
“好了,快些洗漱吧,待会儿粥该凉了。”许是害怕何氏继续念叨,宴安一边催他,一边又朝他挤了挤眼。
宴宁心领神会,弯唇“嗯”了一声,来到屋角处的盆架旁,一面拿着帕巾擦脸,一面语气自然的与宴安道:“阿姐,我方才喉中不适,起身喝水时,不慎将水洒到了被褥上。”
“晌午出了太阳,叫你阿姐拿去院里晒晒就是,不妨事的。”何氏吹了吹热粥,随口接了话。
湿了被褥而已,的确不是什么要紧事,但宴宁的这番话,落入宴安耳中,却是叫她眉心蹙起,搁下碗起身就来到他身侧,“可是昨晚回来的路上,受了凉?”
说着,不等宴宁反应,那微凉的手背就贴在了他的额上。
儿时宴宁若是身体不适,宴安便会这般帮他试温,有时怕摸不准,还会与他额头相贴,宴宁直到现在,都还记得两个脑袋碰在一处时,抬眼就能看到对方眉眼的画面。
然后来,随着两人年岁渐长,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是许久未曾与他靠得那般近了。
“都怨我,定是昨晚你背我时出了汗,又被夜风吹到了,这一冷一热,才着了凉的。”宴安原本觉得只是寻常温度,却也不知为何,试了几次后,愈发觉得热。
宴宁却是握住了宴安的手腕,将那贴在额上的手,慢慢挪了下来,“无事的阿姐,是我今日起得晚,心头着急所致。”
宴宁动作轻柔,语速也说得轻缓,唇角还带着抹淡淡的弧度,这让宴安下意识想到了一人。
“没病了便好,快莫要站着了,过来喝粥罢。”何氏在桌边的催促,打断了宴安的思绪,她眨眼回神,正要将手收回,却见宴宁反手将她整个小臂握在了掌中,“我扶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