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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柱确实蔫蔫的,不时咳几声,听着有痰。
旁边一个妇女也搭腔:“是啊,俺家那口子也是,低烧老是退不彻底,浑身没劲儿,下不了地。这药……是不是不对症啊?”
“张师父啥时候能好利索?要不还是等张师父来看看?”另一个嘀咕道。
质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原本等着拿药的人,也看了过来。
孟姣心里清楚,空间的草药和灵泉水效果显着,但她不敢大量使用。
掺在普通药汤里,剂量很微,对于重症和体弱者,效果自然慢些,而且个体差异也大。
师父病体未愈,无法出面,所有的压力都落在了她这个十四岁的女孩身上。
她放下手里的孩子,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坚定。
“王婆婆,各位婶子,这次的病来得猛,伤元气,好得慢些是正常的。栓柱这咳嗽有痰,是肺里余热未清,光喝汤药力道可能不够,我再给他加一点外敷的膏药,贴在后背肺俞穴上。”
她转身去取自己用止咳兰和普通蜂蜜调制的药膏,这是她根据新得的针灸知识里的穴位敷贴法想的办法。
“光贴个膏药管啥用?”
王婆子却不依不饶,也许是孙子久病不愈让她心焦口不择言。
“俺看啊,还是你年纪小,手艺没学到家!这药说不定就没配好!白白耽误工夫!”
这话就有点重了。
旁边有人轻轻拉王婆子的袖子,但她正在气头上,甩开了。
孟姣拿着药膏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