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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着发自内心的信赖和敬意。
夜深人静,孟姣独自在卫生所清洗整理。
她抚摸着一枚青色毫针,感受着脑海中清晰无比的针灸知识。
她知道,自己真正有了一样安身立命、救死扶伤的大本领。
疫情虽然被控制住了,但病去如抽丝,尤其是身体底子薄弱的老人和孩子,恢复得慢。
咳嗽声在村里还是断断续续,有些人家里的低烧反反复复,总不见断根。
孟姣每天依然忙得团团转。
她用普通药材配合着极少量空间产出的清瘟草和灵泉水,熬制大锅的药汤分发给还需要的人。
对于个别体质特别差、症状缠绵的,她也会悄悄动用针灸,但极为谨慎。
毕竟她学针灸这事,在大家印象里还只是跟在张永贵身边看过几眼。
这天下午,卫生所里人不多。
孟姣正在给一个咳嗽不停的小娃儿揉按手上的穴位。
村西头的王婆子拉着她脸色蜡黄的孙子栓柱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同样家里病人好得慢的妇女。
“姣丫头。”
王婆子把栓柱往前一推,嗓门挺大,带着不满。
“你这药汤子,俺家栓柱都喝了四五天了,咋还咳得晚上睡不踏实?饭也吃不下几口!你看看,这小脸瘦的!”
栓柱确实蔫蔫的,不时咳几声,听着有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