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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我就抛砖引玉,跟十七郎说一说这货币之道。”
韦坚叉手一礼,神情严肃:“愿闻其详。”
“如将大唐比作男子,那圣人稳居神庭穴,当朝诸公乃心神总枢,协调四肢百骸,三省六部与诸道州郡就是五脏六腑,万民百姓如全身骨骼,高门世家则是肥油红肉。”
李固之言高屋建瓴且角度清奇,本来神态轻松的韦坚,也不由正襟危坐起来。
“那天下兵马就是男子四肢?”
“然也。”
韦坚不由道:“那货与币呢?”
“自是人体气血!”
李固的回答让他如当头棒喝,几乎呆滞当场!
“妙!妙啊!二郎高论,几可着书立说!”
“可现在的大唐,气血亏虚,却还要与人争勇斗狠,实乃取死之道!”
“二郎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诛族的大罪!”
韦坚肃声道。
李固却一脸无所谓:“讳疾忌医非圣君之道,我观今上有囊括海内之志,怎会让我因言获罪?”
“如今运河疏浚已初具成效,经脉淤堵之症已然缓解。”
韦坚觉得李固有些危言耸听了。
陈从运主持运河修整,据说今年从江南运到洛阳的粮食,已能达到两百万石以上,而北上幽州的粮船也能恢复旧观。
“经脉通而无充足气血供应,反倒加速衰竭之相。”
李固随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