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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总归是善的。
李蝉笑道。
“我倒是没有害过大家的,以后我挑最新鲜的活鸭子,保准让张老四吃了不再拉稀!”
“说好了啊,明天请你们吃免费的烤鸭,谁不来谁是我儿,今天倒是没心情了。”
闲汉们在老树底下笑骂。
“这老小子,占便宜没够啊!”
六叔笑道。
“明天都去凑个场子,那鸭子再难吃,免费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大伙说是不是啊?”
李蝉面无表情,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往前走。
转过几栋低矮的石头房,把大树和闲汉们甩在身后,笑声也渐渐听不见了。
步子越迈越沉。
被点破了。
百年光阴,他自视是这白沙村的外客。
日日卖点瘟鸭,薄取微利,冷眼观乡民的生老轮回,保住陈根生的因果线。
孰料众人早已察其异,佯作懵懂,陪他周旋。
怜他李蝉孑然一身,鸭料味烈难咽,也争相购买。
回头看了一眼白沙村,茅草屋顶上飘着袅袅炊烟,远远还能听见哪家婆娘在骂自家乱跑的皮小子。
因果漏完了。
李蝉尖拿着一颗蛊虫。
只是站了很久,不忍再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