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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他人一走,只觉空气都舒畅了许多,角落伺候的奴仆们,也松快起来。
崔令窈给父母斟茶,问起父亲身体。
听见并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后,才长松了口气,道:“此事是他不对,爹娘放心,等我回去还会说他的。”
“窈窈…”
崔母不认同的摇头:“落水一事,让他记起了你们的夫妻情分,对你愈发上心了些,但男人家耐心从来不多,你莫时时同他闹,等他情分耗尽……”
有这些前事在,聪明的女人,就该借着男人的愧疚也好,情意也罢,好好绸缪后半生。
哪怕无子,只要笼络好夫君的心,地位也不会不稳。
可倘若时时同男人争闹不休…
崔母幽幽叹气:“那侧妃可还好端端活着,随时盼着他去呢。”
…………
另一边,也提及了此事。
凉亭之上,崔明睿净手煮茶,隔着袅袅升起的雾气,抬眸看向对面男人,问:“那李婉蓉,你预备如何处置?”
李婉蓉虽染了怪疾,但谁也不知道就是谢晋白的手笔。
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她以侧妃身份,堂而皇之谋害王妃。
三年了,竟然一点惩罚都没有。
这得是多大的偏爱?
谢晋白这些日子太忙,忙的都要忘了后院还有个李婉蓉。
这会儿被提醒,也想到了这些,脸色难看道:“等回去就赐死。”
他态度果断,崔明睿郁气消了些,语气也和缓下来。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