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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崔父本就没有拿乔的心思,听见女儿这般说,顺着台阶,将谢晋白扶了起来。
一家人坐下,崔父崔母不免问起三年前的旧事。
崔令窈早有准备,当即开口解释:“落水后,昏迷了许久,直到前段时日才苏醒过来。”
足足三年。
崔母一惊,关切道:“可有落下什么痼疾?”
“怎么会?”
崔令窈站起身,在爹娘面前转了个圈,笑道:“来之前刘太医才给女儿诊过脉,一切无虞。”
她身姿轻盈,面色红润。
的确看着就不像久病缠身的模样。
提及落水。
崔家人不免又想起自家女儿乃堂堂正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夫君妾氏敬酒的事来。
气氛有些沉默。
不好说个中缘由,崔令窈只干巴巴解释了句:“那是个误会,夫君对我挺好的。”
崔家众人:“……”
他们怒其不争的看了女儿一眼,顾虑到另外一当事人就在面前,不好当面说人,生生忍住了教诲。
这时,崔明睿偏头,对身侧人道:“近日得了罐好茶,王爷可要去尝尝?正好让窈窈和爹娘好生说说话。”
谢晋白看向崔令窈,见她颔首,便站起身,同崔明睿一块儿离开。
他周身气场太强,哪怕并没有震慑的意思,只坐在那里,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会儿他人一走,只觉空气都舒畅了许多,角落伺候的奴仆们,也松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