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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姐儿,你哥这么多年都没消息,怕是……”蒋珍娘想起被衙役征走,三年来了无音讯的大儿,又是眼圈一红:“咱们家就只有咱们母女两个了,咱们都得好好的。”
“你别怪娘狠心。”
“咱们刚刚进来是苦了点,可你瞧瞧。”蒋珍娘打起精神,先是拍了拍钱匣子,接着又起身把放在炕角的竹制笼箱取来:“且不说苏家族老不敢再寻上门来,府里又是给咱们安置屋子,还有月钱赏赐,日子比外头要松快多了。”
“闹,你看看。”蒋珍娘打开笼箱,取出两件一大一小的新袄子来:“天才刚刚凉了些,府里就给咱们发了新袄子。”
她小心翼翼地摊开其中一件袄子,展示给女儿看,这袄子是用细布做的,整体为薄青色的,袖角和衣襟则是藕粉色,上头还绣着小花,瞧着大小正是苏芷寒的:“你瞧瞧,好看吧?”
“……真好看。”苏芷寒吃了一惊,之前阿娘给她量了身长尺寸,她还以为阿娘准备扯两匹布做两件衣裳,没想到竟是府里给她们统一做冬日用的袄子。
苏芷寒瞧着袄子的模样,又伸手捏了捏厚度,暗暗咋舌,就眼前的新袄子,估摸外面人想要买件全新的,起码得要两吊钱。
她如今还是个粗使呢!
蒋珍娘瞧着女儿紧紧捧着袄子不撒手的欢喜模样,自己也忍不住捡起属于自己的那件袄子,轻轻地摸一摸,又紧紧地抱了抱。
光是这般抱在怀里,她便能感受到袄子热烘烘的,可想而知,等冬日来临时穿上它,定然是暖洋洋的。
蒋珍娘唏嘘道:“阿娘记得,去年,前年冬天时你就说想要件新袄子,只是娘一直没攒到钱,没办法给你做……没想到咱们刚进府里就能领到这般的好衣服。”
她说到这里,咂咂嘴,放轻了声音与女儿道:“等你进了二姑娘院里,那衣服还得重新再做过。”
“阿娘去针线房领袄子时见过,那伺候娘子姑娘的丫鬟们,穿的都是细绸做的衣裳,那袄子也是细绸做的,上面还绣着葡萄纹样,真真是说不尽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