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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寒想起那些人的嘴脸,便很想吐槽一番。她看到蒋珍娘依旧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又补充了一句:“我晓得的,娘是担心族叔把我们给卖了,这才抢先一步自行卖身进侯府的。”
蒋珍娘闻言,终是松了一口气。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眼眶泛红,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娘晓得你有本事,也曾想过要是咱们一家人好好的……然而这世道艰难,对咱们女人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你爹还在的时候,族人知道他是个无赖,又担心他问他们要钱故而不爱搭理咱们家,只把咱们家当笑话看。”
听蒋珍娘说起过去的事儿,苏芷寒有种仿若昨日的感觉。刚穿越来时她还做着计划,准备靠自己的手艺来个市井人家发家计,只是攒钱一步便艰辛无比。
苏父曾是个读书人,据说温文尔雅,形容出色,镇上的大户都曾想招他当赘婿。
可染上赌瘾以后,人便废了。
这世道,往上爬的路少得可怜,倒是有无数双手在下面死死拽着,只想把人拖进污泥里。
蒋珍娘抚着女儿毛躁泛黄的头发,想起苏家人的嘴脸还是心中一哽:“等你爹死了,那些个人又变了一张嘴脸。”
生过孩子的妇人,‘行情’很好。
多的是生不出孩子的富户或者娶不起妻子的穷户会借由牙行购置租用生育过的妇人,等生下孩子后再次送回或转卖。
年岁较小的女孩,‘行情’也很好。
各处都有爱这个岁数的,卖去作奴婢或是妾室,又或是出价更高地儿更贱的都有。
待苏父死后,蒋珍娘便心生担忧,她父母已死,娘家无人,苏家族人又不是好相处的,难保有人起了别的心思。
而后头的发展也正如她所担忧的,要不是她早有防备,连夜带着女儿奔逃,恐怕母女两个早被分离,卖到何处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