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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教授双手撑在讲台上:“这不是能力问题,是责任问题。作为教授,我要对所有学生的安全负责。女性在面对突发高压放电或设备故障时,更容易因惊慌而做出错误操作,危及自身和他人。而且,这门课的最终项目需要小组合作,搭建一个完整的短波收发信机。需要搬运重型设备、架设天线、长时间调试。你认为你能完成这些体力工作吗?”
“我可以。”
“你还很固执。”克劳斯教授摇头,“听着,我不是在歧视你。相反,这是对女性的保护。德国妇女的基本愿望是扮演好妻子和母亲的角色,这是自然赋予的天职。我们的社会需要健康的母亲和稳定的家庭,而不是让女性在实验室里冒着触电风险、熬夜调试电路。这是对民族未来的负责。”
红发男生大声说:“教授说得对!女人就该待在家里!”
“安静。”克劳斯教授制止了他,他看向我:“诺伊曼小姐,我理解你对科学的兴趣。但你可以选择更安全的领域,比如数学理论、或者低频电路分析。高频电路不适合女性,这是客观事实。”
我打开课程大纲:“教授,大纲里没有性别限制条款。如果我能在实验中证明自己的操作能力和安全意识,是否有资格继续课程?”
克劳斯教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如果你坚持,周一下午两点,来实验室面试。带上学过的数学和物理课程证明,还有......一份家长或监护人的同意书,说明你了解课程风险并自愿参加。”
“我没有监护人目前在柏林。”
“那就找你的导师签字。或者,”他顿了顿,“如果你有男性亲属或……朋友,能为你担保的话。”
“我会找到人签字。”
他转身开始讲课。主题是真空管的基本原理和等效电路模型。我记下公式:跨导、板极电阻、放大系数......这些与数学中的网络理论和微分方程紧密相连,只是变量换成了电压和电流。
下课时,我收拾东西,红发男生走到我桌边:“喂,我劝你还是退课吧。下周实验要用到300伏的板极电压,万一触电,可能就......”
“谢谢提醒。”我背上书包,“我会注意安全。”
他耸耸肩,和其他几个男生一起离开了。我听到他们走廊里的对话片段。
“她肯定坚持不了一个月。”
“女人学工程?她们连扳手都握不稳。”
“我打赌她下一次实验就会哭着跑出去。”
中午,我在图书馆后面的长椅上找到了卢恩。她正对着一个三明治皱眉,看到我,立刻招手。
“露娜!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