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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兰德教授开始讲解极限的严格定义。他的讲解清晰,逻辑严密,确实具备深厚的学术功底。在举例时,他选择了一个涉及物理运动的问题:“假设一个质点沿直线运动,位置函数为s(t)等于t的平方,我们需要证明当t趋近于2时……”
他用这个例子演示如何用e-δ语言证明极限。讲完后,他看向教室:“有没有人能给出另一种函数的类似证明?比如f(x)=1/x在x趋近于1时的极限。”
我举起了手。
维兰德教授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请讲。”
“对于f(x)=1/x,要证明lim(x→1)1/x=1。给定任意egt;0,我们需要找到δgt;0,使得当0lt;|x-1|lt;δ时,|1/x
1|lt;e。”我的声音平稳,“|1/x
1|
|(1-x)/x|
|x-1|/|x|。由于x趋近于1,我们可以先限制δ≤1/2,那么|x|gt;1/2。于是|x-1|/|x|
lt;
|x-1|/(1/2)
2|x-1|。令2|x-1|lt;e,即|x-1|lt;e/2。因此取δ=min{1/2,
e/2},则当0lt;|x-1|lt;δ时,有|1/x
1|lt;e。证明完成。”
教室里一片寂静。维兰德教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头:“正确。证明过程完整且选择了合适的δ限制。你叫什么名字?”
“露娜·诺伊曼。”
“诺伊曼小姐。”他在名单上找到我的名字,做了一个记号,“很好。但记住,一次正确的回答不意味着长期适应。数学是马拉松,不是短跑。”
下课铃响了。维兰德教授布置了作业:十道题目,从基础到复杂,最后一题标注“可选,挑战性”。
我收拾书本时,听到后排两个男生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