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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迷迷糊糊地说:“裴司,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当然,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可现在……
一切都变了。
“我错了……”季裴司跪在地上,泪水砸在碎石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
阮蓁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放在桌上:
“可是,现在已经太迟了。”
“我在到法国的第一天,就已经和宴臣领了结婚证。”
“下个月我们的婚礼,如果你想来……”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已经是最后的体面。
孟宴臣轻轻揽住她的肩,两人转身走向庄园深处。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完美的剪影。
季裴司跪在原地,看着请柬上烫金的名字
新郎:孟宴臣。
新娘:阮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