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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将他凌迟一般,痛得鲜血淋漓。
季裴司蜷缩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第20章
雾气朦胧的清晨,阳光穿过薄雾,洒在古老的教堂尖顶上。
薰衣草田在晨风中摇曳,摆着无数花束的草坪,显得梦幻极了。
阮蓁站在新娘休息室的落地镜前,手指轻轻抚过婚纱上的蕾丝。
这件是由巴黎顶级设计师手工缝制的嫁衣,每一寸都缀满珍珠与碎钻。
在阳光下,正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紧张吗?”孟宴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看见她的新郎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支新鲜的白玫瑰。
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面庞显得更俊美深沉。
“有点。”阮蓁诚实地承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捧花。
不知想到什么,又笑眼弯弯道:
“不过,看到你,就觉得安心多了。”
孟宴臣走近,轻轻执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幻想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