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到剩下那两人突然自相残杀的画面,远处的虞临微微歪头,却未放下弦已然拉满的长弓。
下一瞬,被骤然释放的弓弦激起一声铿锵,一道亮影绝弦而去。
箭出,人倒。
掐灭最后一根草芥后,虞临却未第一时间离开。
而是静抬下颌,目无感情地仰视这座已被匈奴兵侵占多年的汉人城市平阳。
从双方卒遇的第一天起,他分明能轻易杀尽这一行人。
没有选择这么做的目的,是想弄清楚他们本营所在的地方。
匈奴骑自然不可能找到他的坐骑留下的痕迹他自始至终,都未借助过外力。
弓箭和长剑根本称不上负重,他能轻易发挥出最快的速度来。
凭他的狩猎能力,沿途又随时能猎取到食物……对极限状态下三天才需进食一次的他而言,要追踪这群每隔大半天就要扎帐休息、行迹无比明显的人,可谓毫不费力。
路上所经过的那些部落,他闲得无事,也都四下巡视过:凡是见在户门处悬挂着汉人头颅做战利品,又或是院落里捆有奄奄一息的汉人奴隶的,便顺道一并解决了。
在他用箭矢的粗暴催促下,这行匈奴骑显然不算配合。
虞临也有办法。
每见他们想赖着不走了,或是有人想脱离队伍独自逃跑,他便直接射死那人作为提醒,好督促余下的人继续向前。
孤身狩猎丧尸多年的他,在藏匿身形、长途追踪和驱赶猎物相关的经验堪称无比丰富。
虞临认为,只要他们一天不能摆脱危险,就只能被迫往心中认定最安全的地方逃。
如猫逐鼠,只要耐心足够,总能找到对方的巢穴。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这一队匈奴骑带着他一路辗转,最终来到了王庭所在的平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