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30-39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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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达就是理智,是超越了肉体所能带来的痛苦和快乐。做任何事情都假想,如果死亡阻止了这件事,它是不是可怕的。劫后余生的每天都是快乐的。所以干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如果有能力且不特别伤害自己利益的话尽量地帮助亲戚、朋友,如果能量足够大,可以帮帮邻居和同村同族的人。对别人做的任何事情,要做到问心无愧,坦然的面对一切。
春天是最重要的季节,生长的季节,不要忘记辛苦的劳作,就算那个埋葬你的人也会在不久之后有人为他的死而悲伤。
好了,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希望上天赐予你们好运。
之后的某天,他真的走了,一个人,还有我的两行泪…
我成年后,知道自己自尊心太强,不能安于嘈杂的环境,就像狐狸说葡萄酸一样,聊以自慰的静谧离开,远离家乡和亲戚独自生活。
爷爷走了,就像多年以后姨姨走了之后,两个最爱你的人不在了,他们陆续漂散在田间,重新承载着滋润着最新的生命,生生不息,魂归故里,家乡也变成了我记忆深处永远回不去的故乡。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踏上这片炙热的土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午夜梦回,晨光熹微,也曾在梦乡,在床边…..深切地感受近乡心更怯,原来是前半夜想自己后半夜想别人的反省自察,扪心自问不曾坑害过谁,对生活也足够努力,当然也被生活温柔已待。
爷爷,有一点点🤏不敢勾同的想法与您沟通分享,相对于星辰大海地球也只是一个村落,百年后不管在什么地方,我们都是在一起的,因为我们爱彼此的心从未停止或分开……
不要惩罚自己(三十)
爷爷临死前交代我们把小毛驴送给我父亲的连襟,也就是我的姨夫,感谢他在儿子未娶亲前对儿媳妇的照顾,也算留给他个念想。
是的,他从来不考虑自己,总是考虑给自己的儿孙铺路,以自己的善行和德行希望孩子们走上一条相对容易的更好的道路。
我和这个小毛驴还有一段感情纠葛。
一头小毛驴(1)
在忻州闫庄镇有一个村名叫刘庄村,姨姨就在这个村她家有一条小毛驴,它有像铜玲铛一样的眼睛,有像段子一样的鬃毛,齐刷刷地排像刷子一样,它没事儿干的时候驴具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伸出来向地下延长,快挨到地面时候猛然收缩回去,可没过几分钟就又来了,周而复始。
我每次骑上他去看桃园,悠哉悠哉走的时候都感觉到它隆起的腹部涨涨的,很满足,但它的硬脊梁实在是坚硬的,疙得我屁股上的尾骨酸疼,即使铺上化肥袋也一样。
二哥说:“你铺上个小被子!”
我说:“算了,不带的了!”
其实我怕它热没有这样做。
我们像很好的朋友一样走在矿野上,它的脊背相对于年幼的我太高大了,我够不着,把它牵过来,每次需要踩在一米多高的土墙上才能上去,但只要我一骑上,它就会故意跑到田间的地头去偷吃别人家的玉米,因为它知道我在背上时对这种举动无能为力。
我慌不择路地跳下来,把它拽出来,才又找好地方骑上了它,它又机灵的跑到嫩绿的玉米地里啃食起来,我们做着这样的游戏,周而复始。
发现这个规律后,我只能走到没有庄稼地的时候再骑上它,去领略那一望无际的风景和高人一头的感觉。
每次出门姨姨关爱地再三叮嘱,不要骑它,说它是一头儿驴,从来没有人骑过。
有一天二哥赌钱回来,看见这条驴在吃家院子里的葱和菜,他二话不说,拿起鞭子抽驴,一鞭子接一鞭子伴随的啪啪的声响抽在驴的身上。但我感觉自己的背也在疼,鞭子抽回后一开始是白的一道道,紧接着渗出了血……从那以后即使放开缰绳,它再也没有吃过院里的东西。
姨父的爹抽大烟败光了祖上的祖产,老婆跟人跑了后,姨夫的姨姨怕他被人卖掉换了大烟,就把他送到了这个村一个绝户家,从此姨夫和那边断了联系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村。
由于姨夫为人聪明公证,长大后在村里当了地保,人们家长里短的都喜欢让他来断个干净。
有一天爬了灰的公公和姨夫是发小,他们早年间一起在地主家扛过苦工,姨夫问他:“有没有这事儿?”
他嘴硬的说:“没有!”
姨夫说:“我信你!”
他说:“儿媳妇冤枉他怎么办?”
姨夫说那宗族的办法办——封井、剃头,村里的封井是不让到井口打水,剃头是剃阴阳头,头一半有头发一半没头发,一个星期后儿媳妇儿不堪其辱,连人带桶跳了井。
吓得看井的人变成了合不上嘴的哑巴,除了吃饭喝水一天口水都会流到地上,姨夫说:“造孽呀!”
从此废除了这两项村规。
可儿子为了给自己老婆出气,回来打了父亲,被绑在五道爷庙口的大树上,用鞭子狠狠抽了三十下,一鞭子一鞭子下去,像小毛驴一样渗出了血带着泥土。
他垂头丧气、半死不活的像一条死狗被人拖回了家,在他爹的照顾下,万幸没死。
一个星期后被人强行绑着按着在宗族祠堂上忏悔认罪,可是他同那头小毛驴一样,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说,顶着不孝的罪名挨了一顿打,又被送回了家,鉴于他不服管束,把他开除出村籍,他远走他乡,留下一句话,一定会回来找姨夫算账,人们当时只当是一句狠话没有当真,谁也不知道这一天真的会到来。
听人们说他被撵走的前一夜取走了坑席底下他老婆留下的最后一封信,用血写的。
不要惩罚自己(三十一)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一个蒙面人提着一把尖刀,悄悄地潜进了姨夫的院子,关键时刻,驴叫了一声,为了防止驴惊醒主家,他提刀先来进了驴棚,看见驴被拴着,他抬手就砍了一刀在驴子脖子上,但驴没有死去,刀掐在驴的骨头缝里头,儿驴用嘴咬住了他的脖子,用劲全力把他甩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他的肚上。
挣扎中刀掉了下来,男人提刀又乱砍,一场人驴大战,咣咣响个不停。
听见响动后人们细细嗦嗦接二连三的出了门,二哥跑丢了一支鞋,大哥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姨夫提着马灯披着羊皮袄出来,等他们来到驴棚时,一片狼藉中看见这个人的五官已经被踩着变形的人死了,但从他的手臂上的印记来看,是当初被赶出村的那个倔强的青年人,二哥见他胸口鼓鼓囊囊的,抽出来一看是一封信……
姨父看完信后哀叹一生,让二哥去看看他的驴,驴躺在地上,身边是黑黑的血发出腥臭味,随后赶紧把村里唯一的兽医背来,看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说:“不用再治了,肯定不行了!”
姨父说:“它不仅干了自己该干的活,还救了我们家的命,你就只当是就你爹,不计任何代价也要把它救活!”
兽医说:“我爹早死了!”
姨夫说:“那就当救我爹!”
兽医说:“你忘了,你爹也早就死了!”
姨夫说:“少放屁,赶紧就救人,不,救驴……”
这回兽医再没有说什么废话,紧张的包扎伤口止血……
他看见驴身上两道深深的刀口以及留的满地的黑血,骨折的后腿,骨擦白擦擦的都出来了,印照着月光放出寒寒的光,让人心疼的要死。
但令人们惊奇的是,这个儿驴在精心的照顾下,展示出了极其坚强的生命力,在包扎之下一个月以后可以拐子走,三个月后就恢复原状了。
但大难不死的驴并没有在这个家度过它传奇的一生,因为二哥赌输了钱,人家要来家里拿东西。
姨夫说:“赌帐也是账,得清!”
人家拿走了庄稼地要用的的各种锄具,犁地、耙地、播种、施肥的等等一个不剩,家里的碗筷、柜子、扣箱,还有就是这头驴,它顶了赌账的大头。
临走这帮人气不过,还不忘了随手打烂了家里的唯一的大水缸,弄得脚地上全是水,因为他们带不走。
二哥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姨父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伸手扶起儿子只说:“有错改了就好,有错得认呐!”
随后栽倒在院里的台阶上,一病不起。
十三天后……
不要惩罚自己(三十二)
一头小毛驴(2)
十三天后,拉走驴的人家给姨父家里送了一碗驴汤,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驴到了他家,一开始先咬了小后儿子挨了收拾,以后不吃饭,一顿草料也没吃,只硬灌了几口水,后来又给草上到了二斤香油还不进食,瞪着眼睛死了,绝食而亡!真硬气啊!不管怎么说,也算跟你们家有段缘分,所以送了一碗。”
那人走后姨夫说,:“这驴有骨气!令人佩服!像个爷们儿!”
全家人没有一个人吃驴汤,直到放馊了,把它倒掉。
姨父拿着镰刀出了门,到了发小家和他讲了驴的故事,问他:“那事到底是不是冤枉了人?”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姨父临走放下了那封信和一把镰刀,三天后,发小上了吊,(一棵歪脖柳树上,一根麻绳勒进脖颈,等被人发现 伸手一摸,人早凉透了。)
他终究是没有用姨夫的镰刀,也可能是怕玷污的姨父或者连累了姨父。
两天以后姨夫留下一封信说:我去还账了!
等二哥赶到,姨夫已经用这把镰刀死在了那个冤死的妇女和他丈夫的新坟的旁边。
坟头上青草很茂盛,绿绿的一片,中间夹着这几个狗尾巴草在随风飘摇。
二哥站在坟前想起了驴走时的情景:驴被牵走时掉过头,看着二哥,突然跪下来用牙撕咬着二哥的衣袖,二哥用左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黄豆,等它吃完以后,把头靠在他的脸上,然后用右手掌拍了拍它的脖子,而它看看这个熟悉的家,明亮的驴眼中流下了两大滴浑浊的眼泪,随着新主人摆动着绳子,站起身来不情不愿地走了……
二哥站在坟前很久很久……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赌过。
这年头和人打交道多了,就想跟牲口打交道,因为牲口有时候和人一样有感情,只要你真心对待它。
不要惩罚自己(三十三)
你说我身上留着这样的祖先的鲜血,我怎能不像他们那样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呢?
所以我也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寻人之路,好在随着时代发展、社会进步,不用再靠两条腿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一个电话告诉了我这个人的车牌,我找到了他,他赔付了我一百多万,我从而娶了芳,所以我每年都要来看酒儿,就像看一个自己的亲人或者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大泉山的绿树成林,大体上听说是一个退伍老兵在这里植树10几年,把一座荒山种起来,某一年的某一天毛**说了,“看大泉山变了模样!”
他老人家说的一句话把这里变成了一个景点。满山遍野的郁郁葱葱。
让我们感叹一个人是渺小的,也是伟大的!
一个人只要想做事,而且一直继续做,总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即使留下的东西百年以后会沧海桑田,但他的这种奋斗不止的精神将永存下去,成为激励后人的榜样,你听到那林中的山峰一直嗖嗖作响的诉说着他的故事。
芳看了一边远方的被夕阳涂成的金色树林,回过头来对我说:“你三姐不是好旅游出来吗,以前交代过让你经常带她溜达溜达,怎么这次没带她?”
我说:“三姐,这两天忙着孩子结婚,顾也不顾上,等下次吧。”
随后,我把新写给酒儿的一首诗在她坟前烧化了,希望并且相信她泉下有知,能明白我的心意。
无名有情送酒儿
跃进天涯来时路,归来有期亦无期,
千飘万絮悲怆鸣,只是朱颜改,
忆别时飘落的花瓣,无言并行的深情,
一切改变了模样,唯有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
若真有六道轮回路,
灵光一闪,让魂飞魄散,永不入圈是我的遗愿。
不愿这一缕情思换万般无奈,人间烟火太苦,下辈子不来了……
不谢!
不要惩罚自己(三十四)
姨三姐的故事1
在我辛苦的辛劳了一辈子的姨父意外去世之后,姨姨操办起了他的后事,而三个儿子因为礼金的多寡吵的不可开交,一个吃姨姨奶长大的儿子看到这种情况,眼含热泪的走开了,是的,随着姨父的去世这个家有些东西也实实在在地破碎了。
他们争吵的第二件事由是姨姨的三女儿,也就是我的三姐,为什么不磕头进行孝道的表示,大姐二姐对这种行为表示积极大的愤慨,在她们三番五次的质问下三姐脱口而出:“如果家里当初实在困难,为什么再送走我以后,又养了三弟?谁能给我一个明白,只要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了,该不该磕头的问题也就明白了!如果我这样不明不白地做这样的事,我对不起因为而死的养母。”
众人无一给出答案,葬礼的仪式默默的进行下去。
而我却表示同意这种行为,虽然他们在遗传学上是亲身父女,但他们在感情上却有着巨大的隔阂,姨父宁肯把号招众人搓了一个星期的莜面送给二哥卖,在被不成气的的二哥糟蹋后没有一句怨言,也没有给再三乞求的三姐一碗救命的吃食,三姐面对这样的亲生骨肉,怎么能不心寒?东西馊了,倒掉后,三姐望著爬满苍蝇的垃圾堆,泪眼婆娑,把牙齿咬得𠹭𠹭响,紧咬嘴唇对自己说,:“一切还得靠自己,我谁也不靠,我活一个人让你们看看!”
在三姐绝决的背影之后,三天后,姨父上了门,他不是来道歉了,而是要给三姐说一门亲,说对方如何如何好,一切也都是为了三姐好,三姐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脸,:“你无非是为了哪3000块钱的彩礼,还有以后老了让我伺候你行个方便,你别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由你捏踹!”
在长远计划被识破后,姨父灰溜溜走了,再也没脸登这个门。
是的,我觉得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不在于血缘,而在于有没有亲情、有没有关爱在里边。
有时候亲情就是设法相互沾光,而沾不上光就会嘴歪骂人,而落井下石的也常常是这部分人,他们中有一部分是长辈。而志向道和的朋友往往要比亲情对你真诚得多,因为朋友没有先天的债务关系,会更加珍惜彼此的付出。
望着这个血缘上无比亲近,而感情上无比疏远的人,茫然无措中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那个叫郝二军的人,你在哪里?你什么时候来迎娶我?什么时候大花轿才会敲锣打鼓的把我迎进家门?我能等到那一天吗?而回应她的只有被姨父重重关上的门和破碎的风。
起初,谁也不知道两个最亲近的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但事情就是这样三错两错的发生了……
18年以前,姨姨两口子在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后,出生了三天的三姐被家里头人作为一表商品交易卖给了遥远的山沟中一个叫曹家沟村的村民,这是一种割裂,也是一种重生,更是对原生家庭的一种奉献,因为本该三姐吃的旺盛的奶水又贱卖给了别人,养活了一个奶弟弟,所有这一切只是为了减缓生存压力。三姐的姓氏也由吕改成了王,而重男轻女的姨父所得到的回报,仅仅是半袋小米和一张红布,红布可以用来做衣裳,大姐穿完二姐穿,小米满足这个家族半个月的伙食需求。
在那个青黄不接的年月,三姐放弃了她本应得到的的一切,喝着米汤慢慢长大。
是的,三姐的一生就是奉献的一生,像土地一样。从她出生开始,即使她不知道,但这一切都因她而起,她象牛马一般的牺牲换来了这个家族的延续。
在米汤的喂养下,三姐慢慢长大,虽然营养不良,但也像庄稼一样抽节。
在传统教育的折磨下,棍棒的折磨下,打小天不亮出门打猪草喂猪,上山砍柴背回来,她不曾为磨破的肩膀和后背哭泣,但她为了自己的没办法保护衣服刮破而难过,在山坡上一哭好久好久,直到眼泪干了,像没事儿人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回去,汗水滴过她的嘴角,她顾不上擦,但她知道她们咸的,不论她是眼泪还是汗水。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她不再穿艳丽的衣服,只穿哥哥替补下的宽大的衣服,因为那件红色的外套是她唯一的体面。
翻过一座山,柴火背回来后被码到院子里整整齐齐的放着,迎来了串门乡亲们的一阵子夸赞,是的,像城市人夸人读书好,农村人一般都夸人干农活干得好。
劈柴倒炭做饭,像男人一样去种地,向男人一样去收获,在三姐的勤劳努力下,养父母日渐越发喜爱起这个孩子来……
久违的阳光洒向了大地,野百合夹杂着牛尾草、狗尾巴草,蒲公英、山丹丹花开满山野,布谷鸟和夜莺不时鸣叫,歌声婉转动听,有时候三姐也会听得出了神。
是的,养父母是爱她的,就像大地爱草爱花一样。
是的,田野的风和山间的树,他们陪伴着三姐一起慢慢地长大……
是的,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努力的人都是值得被人尊重的。
不要惩罚自己(三十五)
姨三姐的故事2
随着年龄的长大,三姐会独自一人去镇上采买东西。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黄昏,在她12岁路过闫庄镇刘庄村时候,有一个中年女人走上前去拉住她的书袋,非要给她送一把花生,吓得三姐落荒而逃,以为碰见了疯子,但这个中年女人穿得干净整洁,满含热泪谁也不拉只拉拽她,让她慢慢起了疑心。
回到家里看着被拉坏的裤兜,三姐把这件事情讲给父母听,而母亲留下一句“羊肉贴不在猪身上”便流着泪睡觉去了,三姐见惹得母亲不开心就不再询问此事,但脑袋里的问号越来越大,三姐撅着脖子想:这个女人是谁了,为什么见到她和母亲有相同的味道或感觉,为什么非要拉着我的书包?看着灶火红黄色的火苗撩拨抚摸着的黑色的锅底,她想到自己偷偷回过头时,那熟悉殷切的眼神,布满古铜色皱纹的脸上的泪痕,这个女人在风中留下了两道滚滚的泪是热的,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揪的三姐心生生的疼,三角形黑色的小脚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消失在远方……
在第二次第三次的推脱后,三姐向人们询问这个人到底是谁?
人们说这是你的亲身母亲。
三姐听闻后没有恨也没有悔,也没有爱,只是茫然的接受这突入心中像破天巨浪一样扑过来改天换地的冲击。
是的,三姐像一颗岩石下小小的草一样被现实打击的毫无还手之力,被暴风雨摧残的只能趴在地上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其实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像往常一样过一种平平常常的生活。
慢慢地,三姐接受了当时认为是陌生人的她的帮助,其实不是为了那些东西,只是想给自己和这个本应该做她母亲的人,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希望。
其实在那个年月,无法做主的姨姨有时候也只能给一把瓜子,一把花生,夏天有时候给三五个杏或一两个小桃子。
其实山上的杏和桃在山泉的滋润下更甜,但善良的三姐不想拂去姨姨的善意,也只好收下,虽然有时候杏是酸的,但在三姐嘴里也有甜丝丝的味道。
岁月如梭,三姐到了18岁青春萌动的年纪,某一天村里来了一帮修路的工程兵,在路口有一个当兵的样子的男孩子,问三姐:“有没有水可以给我喝,快渴死了!”
三姐说:“有!”
这个男孩子像牛一样咕咚咕咚喝了好多啊,露出了鼓鼓的涨涨的青丝肚皮。
三姐说:“你怎么和牛一样在饮,你是不是饿了?”
男孩说:“嗯!”
三姐问:“你吃饭吗?我这里头有中午的剩饭!”
回答她的依旧是嗯。
三姐说:“你别老嗯,你是不是想吃?想要就说是!”
男孩说:“嗯!”
吃饱喝足后,男孩说:“你对我就想我妈对我一样好!”
三姐说:“你不要脸,给你吃顿饭,你还赖上了!”
“不过当你妈我也愿意,那你以后只能来我这儿吃饭,只能喊我当妈!”
这回儿他没有嗯,他说:“好!”
不忙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在门口一起嬉闹,呆烦了,后来两个人一起在夕阳下手拉手去山坡上看鸟儿吃草,看蚂蚁爬上大树,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拉的手,谁主动的,谁也记不得了。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就像春天的雨水飘洒着浇灌大地一样,静静的悄悄地滋润着万物。
后来,男孩问三姐:“吃过雪糕没?”
三姐把头低下,又摇了摇。
男孩说:“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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