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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40-49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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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惩罚自己(四十)

姨三姐的故事7

第二个邻居是三姐夫姑夫的哥哥,老人家虽说上了年纪,但仍然是一声正气,断喝道,“都乡里乡亲的,你们做得这叫什么人事儿?”在老人的带领下,邻居们接二连三的都出来了,老驴毛泱泱不快地走了,但三姐早就让吓破了胆,吓丢了魂儿,说再也不敢回家去了,央求到:"姑夫您救救我吧!我可不敢回家了,你陪陪我!”

就这样,老人家在三姐家守了两天才算度过了难关。

亲爱的读者,让我们一起感谢这个不知名的老者吧,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的善行应该让我们所钦佩。

生活中总有一些人不顾自己年事已高,也不顾自身安危,还去保护比他们更需要帮助的人,谢谢您!这样的长辈才是最最值的尊敬的一个长者。

愿老人家一切安好。

第三天,三姐联系三姐夫的大姑央求他们:“您帮帮我,我想搬家,这个地方没法继续住下去了!”但鉴于前头欠的钱还没有还,大姑夫怕这次他们还是依旧还不了,所以选择了袖手旁观。

三姐又找到了三姐夫的姨姨,说:“您帮帮我,我想搬家!”好心的姨姨找到了他的女儿女婿,说:“你去帮帮你们的嫂子,你哥不在家,她一个女人家没有办法,去,搬搬家去!”

就这样,好不容易全家再次远走他乡,这个事情才告一段落。

此事过后20多天的正好“碰七”,村里说的碰七也就是赶集,每七天有一次,为了感谢帮助过的人,三姐打算买些东西送给帮助过他的邻居和亲戚表达心意,并把欠亲人们的钱都还上,巧的是赶集上,她又碰见了这个地痞流氓,两个人远远的没有说话,三姐狠狠的瞪向他,而令人诧异的是,对方却远远地伸出了大拇指,上下摆了两下,以示尊重。

从此事例中我们可以看出,任何时候抗争都是有用的,也是值得称赞的,如果你不抗争,窝囊一辈子,你抗争或许当时心是颤的,手抖的,腿是软的,但一次的抗争会避免以后更多的麻烦。

三姐夫听到这个事情赶回来后把女儿也大老远的从学校接回家去,从朋友那里借来了个摩托车,但骑了一会儿就没油了,只需要加两块钱的油就可以骑回去,但浑身上下竟然真的连两块钱也没有,他让慧慧坐在车上,他一摇一摆的大老远推了三十多公里路才总算是推回了家。

大家也许没有经历,我有这样的经历,摩托车没有油推起来比自行车费劲十倍,想想这些困难的岁月,我们并不敢到不可信,我们感到的是他们心酸和与命运的抗争的勇气实实在在的令人敬佩。

我问慧慧:“那个时候,你感到苦吗?”

慧慧白白的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笑的回答:“不苦呀,我觉得很开心呀!”

是的,也许这一路四十多分钟的山路,虽然我三姐每次都笑得对孩子讲许多故事,但我感冒了,连楼下的超市都不愿意去,遥想当年三姐感冒后,还要来回一个半小时的接送孩子。我就觉得相当的不容易。

问三姐:“你觉得苦吗?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来吗?如果是我的话,我情愿变成一块石头,一头猪都不愿意再来了,人家太苦了!”

三姐说:“我还来,但如果还必须是女的,我不会再生孩子了,不愿意让孩子跟着遭罪,自己一个人走,就好!”

有个伟人说过,真正的勇士是见过人生的惨淡后还要直面人生。

我觉得三姐和三姐夫也各自算得上是一个勇士。

不要惩罚自己(四十一)

洗锅的间隙,我等待着去接茶水,看见热水壶上的温度数字在变动,我想人若是一个两位数字,两数字一般不会庆幸还有一位数字的人,他只会想现在我是88了,再努力一点我就变成89了,等他再多挣一点变成90的时候,他才会发现个位数字又变成了恐怖的零,他又得重新开始走在永远追逐的路上,其实他不知道他已经得到自己最好的东西了,数字包括银行卡的数字都毫无意义。

我个人认为你拥有多少不重要,你能到感受到多少才重要。

感受比拥有重要的多。

坐在熟悉的车里头,闻着汽车的气味,听着自己妻子的话语,感觉到异常的安心、舒适,一个人拥有多少不重要,关键是你能感受多少很重要。

就好比一个人,你身体能吃多少不重要,关键是你的身体能把多少物质变成自己需要的能量消化吸收多少才是至关重要的。另外一种极其情况是:就算你拥有天底下的财富,如果你无法亲自进食,那么你也肯定不是一个幸福的人。

体验到多少才是至关重要的。

人的衰老不等同于年龄,而是你对外界各种刺激的表达你有多少是能感受到的。每个人读一本书所感受到的是不同的,听别人话如果你思想僵化,别人说什么都不想听,我不管你实际年龄有多少?身体是否强壮?那么已经是行尸走肉了。另外一种说法是,如果你每天都能更新自己的思想,不停歇地向正确的方向不断趋近,那么就算你已经过了百岁之年,每一天对你来说都是新的。

所以呢,消化多少、接受多少、感受多少才是至关重要的,比你拥有的多少要重要的多。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足够多,只是你没有用心去体会你所拥有的每一件东西,如果你深刻的理解或者体会他们,就会发现你拥有的已经足够多,这也是幸福就是知足的原因吧。

请不要在一旦你死了这些东西就会被当垃圾丢掉的东西上浪费时间精力,也不要因为它特别好,而不舍得使用它,趁你现在还能拥有它,物尽其用才是正确的选择。

希望您,早一天明白,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能明白的这个道理。

三姐讲完她的前前后后,我们找到了一处地方,坐下,眺望远处的湖水,仿佛将三姐说的画面一一呈现,我知道自己的大脑提供储存功能的某些地方起了变化。

看见三姐毫无顾忌很真诚地倾吐自己,时而热血沸腾热情洋溢,时而泪流满面痛苦不已,我仿佛也受到了震撼,竟忍不住讲起了自己初三因为户口原因不得不异地求学的生活。

在一个昏黄的早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我看着地上的影子忽明忽暗,父亲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踏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有节奏且有规律的响着。每当右脚用力时,车把带动着车身轻微的晃动着,吓得心一紧仿佛能掉下来的样子。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补习的机会了,第一年应届生390,第一年补习468,这次如果不能考中,下场不会比死好多少,也许死了就免受这般煎熬了。

上了长途公共汽车才发现,人已经来的不少了,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鼻子闻到有股淡淡的烧糊的味,仔细一看原来是汽车为了取暖在中间的过道上有一个胳膊粗的铁管,这铁管把左裤脚烧了一个洞,我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这可是过年专门买的唯一一件上抬面的东西,不想会变成这样,哎,恨死这该死的车,不对!东西是死的人是活得,要恨,应该恨司机。

不过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吧!除了接受还能做些什么呢?

父亲交代过,进了杨庄村右手第一家是刘成福的家,他是个老师会帮忙办理入学手续,我蹑手蹑脚地敲打着木门半响没反应,只好加大力度,一会有人从里边应声,

“谁咧?”

“我”

“是不是二牛?”

“不是!”

“外蒙是谁咧?” 门吱一下开了。

“我找刘成福,我爸爸是刘存文!”

“歪(那)你先进来吧!成福儿,成福儿...”

“我爸爸是刘存文...”我又重复了一遍。

“噢,知道咧,在(这)是文文哪二儿,要回咱们这射(上)校,他户不是还在川(村)咧。”

“噢,歪(那)你做哇!吃饭马(没),沒吃吃射(上)口再走哇!”女主人热情的招呼着。

“我吃过了” 我心想第一次到人介家,怎么好意思吃饭,其实我早已饿扁的肚子不知道多想热呼呼的吃上一口呢!

“哪咱们现在皱(就)走哇!”

“好!”我顺从的回答。

从杨庄出来从杨胡乡的中间穿行而过,再上了一个坡经过石家庄村,大约四十分钟后到了奇村镇中学。

见到了石家庄村的语文老师闫卯和后,两个人做了简单的商量交接后,他让先把他带回石家庄村等下午开完会下午再办手续。

刘成福老师返回石家庄村把我交待给他的一个农民朋友家里就走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11点终,我有点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估计是没吃早饭,饿的有点儿低血糖症状。

我对自己说:“坚持一下,最多一个小时就12点了,好在快到饭点了,再忍忍吧!”现在对早晨那种能吃而因为脸皮薄还没吃的早饭,开始有些后悔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熬过,对一个肝肠碌碌的来来说极其难挨的,但是奇怪的是直到了一点多,这家人家也是丝毫没有做饭的意思。

我心想:他们难道是成仙了不吃饭了?还是专门在外头吃了。如果他们真的在外头吃了,那就太可怕了!

这下可把我看完吓哭了。肚里火烧火燎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如此的漫长,难熬。

直到了下午2:00刘成福来了。我仿佛看见了救星,女主人公也开始烧火做饭,看见了炊烟就看见了希望,连呛人的烟熏味仿佛也有了救星的味道。

吃饭当中男主人公在透露,现在是农闲时候一般只吃两顿饭一顿两三点钟,一顿是晩上八九点,也就热乎乎的喝点儿稀饭什么的,好睡觉。

女主人关心地问:“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怎么脸都是白的?”

看见先前的谎言被戳穿,我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因为先前在刘成福家说吃过早饭了,现在说没吃过就相当于欺骗了别人,但说吃过,就是欺骗了自己,也只能尴尬地笑笑了。

好在对方没有深究。

等三口变成两口,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后,吃饱了一个人坐在院外,看着满地的玉米,还有散落着的玉米颗粒,还有向大地抛洒着金片的西边的夕阳,觉得人生好满足,好好的。

谢谢老天爷,谢谢这一家老师淳朴的乡亲,管了这个和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一顿饱饭,让我觉得人生值得。

不要惩罚自己(四十二)

是的,这家人和挽救我三姐的一家人都是同样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村人,但世界上也正是因为有了很多像这样的人,才让暂时身处困境中的我们感觉到阳光和温暖,感觉到爱,谢谢他们,虽然我不曾记得你们的名字,但你们光辉善良的形象永远在我心中,激励着我以你们为榜样,也做一个好人,有机会了也一定把自己的爱洒向人间。

我将永远将您们的恩情铭记于心,默默地希望你们一切安好,一生幸福美满。

这也是我后来打工时无偿分享技术,开了公司无偿帮助很多刚毕业没有技术,没有文凭,没有任何经验的人的原动力,我学到了就教会别人,因为教会了别人我还会。

我希望将这份爱传递下去,即使他像蜡烛一样微弱,但这也是向世界提供能量的方式。

而在一切爱的源头,就是源于他们。

是的,人一旦吃饱了,就好像解决了生活中大部分的事情。

刘成福交待说:“吃完了,缓缓,直接去对面的学校找补习班就行了,剩下的我和今天上午见面的闫卯和会交代的。”

我说:“好的!谢谢您!”

随后一个人走进了学校,问了几个同学,打听见了补办班级就在学校正对面一个满是窟窿的地方。

一开门,看见一个头戴红帽子的可爱的脸,“请问这是补班吗?”

“是的!”

“下午几点上课?”

“大概4:00吧!”

“好的,谢谢!”

“不客气!”对方微笑着,露出一张阳光般的脸。

我仿佛第一次和同类说话一样,躁动的心找到了知音。

因为女孩子长得特别漂亮,我又紧张又燥动。

不知为什么,冥冥之中我觉得和这个女孩子之间会发生一个特别亲密而又模糊,又长久的关系,难道这就是平凡中注定不平凡的爱情吗?

多年后我姐姐身体异样胃部做手术,需要异地报销还是拖她帮我办的,省了中途的不少的事情。

缘分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我们生活中许多事情仿佛都是早有感觉似的,也不知道是自证预言,还是冥冥之中早就有安排了。

下午补班的讲台上,闫卯和向大家介绍了新来的同学,并把我安排的第三排和一个男生坐在一起,我有些失望,为什么不把自己安排的和“小红帽”美女在一起呢?!好难受好失落!

听天由命吧。

这个叫闫卯的老师既教授语文也是班主任。

闫老师,虽然人不错,但是语文水平着实不敢恭维,我毕业的时候语文考了59分,令我难过了好久,终身也不能忘记这个伤口。

但谁能想到多年以后,我竟然躺在床上在码字,通往一个希望作家的路上。

有道是:公道自在人心,试问苍天饶过谁?

做为老天客观的评价,多年以后他与物理老师“小胡子”(闫老师也教过他,客观上来说也算他的老师)两个人合谋以“大字报”的形式要求财务公开,借此机会撵走了共同前进路上的敌人“大胡子”校长,但窝里斗的习性没怎么变,两个人开战了,也不知道有哪个老师提议以专业水平定高低,自己教的什么学科就考什么,闫老师也考了59分,“小胡子”物理老师考了93分,拿上这份战绩,他去了教委找到同学,上了些手段,屁股就坐定了校长的位置。

多年以后我再见到阎老师,他如丧考妣般的一脸脆色,衣服也洗得发白,仿佛早早的进入了退休的行列,完全没有了精气神。

而我还恭维的说他气色不错,他高兴的开怀大笑,胡末花还问我为什么这样说,我说这样老师心情好点,她说你可会说话,我说多年不见总得让老师高兴点吧,不给钱也得给点高兴吧,让他心情好点,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当我知道老师们的考试成绩后,我说:“教什么自己岁数大了,记性不好考不了满分也情有可原,也得考个95、96吧! 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丢人!”

我之所以狂妄地敢这样说,是因为我自己数理化,包括英语都是95以上的,只是语文拉了分,600的满分考了个511,离统招线差一分,被划拔到了一个收费的学校《山西财专》,一年2500四年多收1万,家里经济原因,穷得差点没上!

“小红帽”原来叫胡未花,也不知道有什么古老的原始原因,石家庄姓胡姓段的多,段家庄反而姓石的多。

未花说:“你这回不用再难过了,中考你考了59,这会他考了59,这证明,你水平也不是特别差,也可以的!”说这话是满脸都是宽慰和阳光。

我嘴角抽动了苦笑一声,作为回答。

不过这都是从那所学校毕业以后七八年后的事了。

把时间划回到当时。

闫老师交待说:“这个大个子是班长,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他叫段卫国!”

我抬眼望去,好家伙!真是大个子,长得足有1.8米几,又长又壮象一座黑压压的小山在移动。

如果不是老师主动介绍的的话,我以为他是教导主任或是体育老师什么的。名字起的也好,好像一生下来他爹就知道他能长这么大似的,所以让他保家卫国光宗耀祖的。

不过多年以后跟未花打听,据说是去当了大车司机。“嗯,这也挺好的,对得起他爹妈给他那一身壮实的肌肉。

下了第一堂课段卫国对我说:“胡校长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不要惩罚自己(四十三)

这个胡校长也就是后来被撵走的“大胡子”校长,对于这个人让我最深刻的就是他用绳套套住一个捣乱的学生像打驴马一样的来回用脚跺他的前胸和后背,用不要钱的耳光肆无忌惮的抽在他红红的脖子上和脸上,小朋友脸上的指头印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黑色的,灰色的衣服上满身上下都是土和脚印,等这个孩子为了逃避毒打跑远了七八步时,胡校长立刻用绳套再把它拽回来,又是一顿疯狂的输出。

而所有的老师同学都做壁上观,有点良心的痛苦的逃也似得离开了这令人尴尬的场面。

而发生这一切的地点,就是在两排教室前面的空地上,周围都是一群一群的小朋友,有的和我一样是震惊和难过,有的是幸灾乐祸看热闹,更多的是袖手旁观,隔岸观火。

是的,再多的人也是无法和一个体制作对的,不管掌管这个体质的头做的对或者不对。

我当时所能做的是尽快逃离这个地方,和多年以后现在的我以微弱的文字的形式记录下这个令人无法忍受和难过的事实。把这阴暗暴露在阳光下,真心的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出现。

校长象对待牲口一样的对待学生,也许在他眼里,这不是学生更不是孩子,只是一头不听话的畜生罢了。而起因仅仅是因为一次调皮打架有可能影响考点,而考点连着校长的经济利益。

我去了办公室才知道,是通知我交补习费1000 多,我说:“知道了,等下星期回家拿上就给。”

回到教室,前排同学问:“大胡子叫你干什么?”同学们之间处在同样的位置,所以也不避讳这样直呼老师的绰号或外号。

我说:“让交补习费。”

“我们猜也是!”集体都流露出不屑的表情,好像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多次。

我立马警觉到其中可能有故事,或者我不知道的内情。

我继续试探着打听道:“光我交还是都交?”

其中一个女孩子说:“按分数交,分数越高交的越少,400 分以上免费不用交。”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互报交了多少钱。

我心存希望高兴的说:“那我考468就不用交不用交喽!”心理暗自庆幸。

“那我现在跟他说去!”我急不可耐。

“你先别理他,等他再找你说,这样比较主动!”

我说:“好的,谢谢!”

多亏多问了一句省了1000多块钱,对通报消息的同学感恩戴德千恩万谢。

不要惩罚自己(四十四)

两个星期后胡校长再让我交钱,我用分数把他堵了回去,看见他一脸茫然失措的样子,仿佛自己胜利了,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教室。

各科老师知道我的成绩后也是格外照顾我,因为如果学校有一个学生考走了,对学校也是一个荣誉,另外据听说还要给几万块钱作为奖励。

“知识真是财富啊!”我感叹到。

同桌的男同学叫张伟。一听着名字就来气,以前在中央机厂中学的时候就有个叫这个名字的天天跟我作对,他妈是税务局的学习成绩不如我,但是人家有户口可以考技校,将来一毕业就能当工人,像我们这种农村户口的只能成绩特别好考中专,那也得去户口所在地的农村去参加中考。我决定考中专,因为上高中还得再花三年钱,结果如何还不知道。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生下来就分成了三六九等。光拼能力我也就认了,为什么要拼出生呢?如果我父母是杀人犯,难道我也应该去死吗?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不要脸的定的这该死的规矩。

和新张伟同学互相看不顺眼,因为小事打了一架。好在他个小被我拦腰抱住,压的差点头挨着地,后来不知道谁从后面把我拉开,我也就算了,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打算真打。

后来才知道同班有一个比他大两岁的亲姐姐拉的偏架,这个姐姐大方脸长得也还算漂亮,脸上的皮肤好有光泽,好细腻,看的我好想不顾一切的爬上去亲一口解解馋,免得我的哈喇子流的太多,想着想着入了迷,….了不少,仿佛间已经结完婚入完洞房了...... 突然间回过神来这把“小舅子”打了将来比较尴尬了。

不过仔细想如果她嫁给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肯定还是和我好,只是这庄家院的活我可干不了,这村里头怕是时间长了太寂寞,也呆不下去,不过我可以出去打工,每次打工回来她都在村头等我或者在家里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等我回来一起吃,吃饱喝足了一起睡个三五天,当然每天的活动少也得来个七八次,要不然根本解决不了这如饥似渴的问题。

脑子里胡思乱想和毫不知情的女孩子已经过完了一生,可现实中才过了2分钟。

不要惩罚自己(四十五)

过了几天,张伟也不知道因为打架还是学习不好早早退了学,空出了我的左边,一天,胡未花主动过来说:“我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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