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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并不是普通的花瓶。
是没有脑子的花瓶。
分析了半天也不知道喊人和逃出房间才是最重要的决定,不是没脑子是什么?
不过无论女人采取哪一种在两面宿傩看来是“有脑子”的方式,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从将手里的刀狠狠扎入女人白皙脖颈之中,切断女人的脖子。
他凝眸注目着女人:“你想要哪种死亡方式?”
再害怕一点。
他想看到的不是这副样子,而是更加惊恐,表情失控,无助流泪的悲嚎与痛苦。
只有这样,才会让两面宿傩短暂感受到生命到底是何物。
“你好幼稚啊。”我看着这小鬼,说,“为什么要故意吓我,想让我感到害怕?”
蹙眉又道:“你有什么想看到人害怕恐慌的特殊爱好吗?好恶心。”
疯小鬼神色一滞。
他眯了眯眼睛,虽然眼底还有敌意,但眼神已不再是想引起我恐惧充满杀意的眼神,而是认真纯粹的观察。
“你是昨天那个小鬼吧?”我倒是坦然自若起来,走到刚刚所在的位置上,俯身拔出直直插入地板里的刀。
飞速审视了一眼这疯小鬼身上的衣着,我重新坐回榻榻米上,十指交叉抵住下颌,问:“你是来做什么的?不可能单纯是为了来吓我吧。”
“说了是来杀你的。”疯小鬼转过身,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这样杀掉你太无趣了。”他歪歪脑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笑声诡异古怪,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