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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单手拿起刀,直直向我走来。
可我却吊诡地平静下来。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可以称之为盲目自信的直觉这疯小鬼不会杀掉我。
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不是准备杀掉我的行为。
比起杀手,他更像是找到有趣玩具的孩童,通过一种凶残病态的方式想玩弄这个玩具。
但大概没有哪个玩具能与他进行玩耍。
毕竟这疯小鬼玩乐的方式是通过手里拿着的那把刀。
我问:“花瓶难道就该死吗?”
得想出办法,让这个疯小鬼冷静下来,像正常人一样玩乐。
他还没停下脚步,一步又一步向我走来,脚步似是故意发出声音,想引起我的胆怯。
好幼稚。
想法刚刚诞生,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好幼稚,臭小鬼。”
他这次停下脚步了。
…这小鬼难道吃硬不吃软?
“你活腻了?”两面宿傩停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现在不说求饶的话,反而说这种激怒我的话,你是想要加速自己死亡的过程?”
这女人真奇怪。
黑色碎发旁比珠宝玉石还要明亮清透的双眸里没有害怕,在他打量着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不动神色地打量着他,理性沉着地分析。
看来并不是普通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