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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假装咸鱼第97天】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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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咸鱼第97天】

长达半个月的北疆漫游结束,霜降这一日,《渡白夜》正式提上了开拍行程。

第一幕戏的拍摄分a、b两组,a组是在雅望高中,属于殷胜男的叙事线,b组是在城郊游乐场,属于高家父子的叙事线,今天两条叙事线同时开拍,双线平行,辛禹先拍摄a组的校园戏,清晨刚过五点半,小叶就把她叫起来了,给她做妆造,辛禹看着镜中的影像,无声地慢慢过渡初幕戏的剧情。

剧本的背景设置在十二年前的疆城附中,她所饰演的殷胜男,生于单非家庭,父亲是个无业的暴力赌鬼,母亲是纺织厂的流水线女工,忍辱负重,殷胜男背负着母亲望女成凤的期待,自小便绷紧着一根神经,日夜不辍地练舞,从十三岁开始,就是校芭蕾舞团的首席,她面容与身材,完美继承了华侨母亲的娇美长相,琼瑶鼻,樱花唇,天鹅颈,瘦脸盘,不笑的时候,一种冷艳而蓬勃的美,自然而然从她的骨子里泛散出来,少女的身材亭亭玉立,像是石榴一样裂开了来,那平平无奇的水手服,压根关不住她野蛮向上生长的美。

殷胜男是舞团里最优秀的白天鹅,首席的称号,像是命运对她的褒奖与垂青,一路从初中部直升入了高中部,前三年,她活成了很多少年心中的一个美好的梦。但高中部是一个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的大熔炉,太过于独立、优秀而骄傲的人,往往会被孤立开来,因为那些跟她站在一起的女生们,容易沦落为theblackone,尤其是在芭蕾舞团,这种孤立更为明显,家境优异的女孩子会聚成一堆,外围是想要竭力融入群体的、来自普通家庭的舞蹈生,殷胜男就是游走在边缘的一个圆点,在高中入学的舞考那一日,她艳压四方,老师宣布她是代领首席的那一刻,她的噩梦开始了。

女生们会在背后攻击她的家境:“啧,她穿得衣服那么廉价,一看是地摊货。”“用的还是老人机,土得掉渣。”

诋毁她的外貌:“土妹的鼻子和下巴是花钱垫的吧,那么高。”“那张脸肯定是整过,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闻到破-尿-酸的味道。”

诽谤她的出身:“殷胜男家住在暖水坑那里,她妈叫罗晶,五行缺日的那种,估计是个发廊妹诶。”“好恶心噢,殷胜男干脆改名,叫殷媚男算了,反正有那么多男的喜欢她。”

这些声音如高浓度硫酸,扭曲地腐蚀着殷胜男的人生,一路伴随着她来到高二,她的流言蜚语传遍了整座附中的论坛,殷胜男正式有了一个名字,叫『周黑鸭』。

这一场戏拍得是朝暾时分准备去练舞的殷胜男,班上有一位学习成绩优异的男生,亲自给她冲了一瓶热麦片,让她拿去舞蹈室喝,结果遭遇了来自一位学姐的找茬,要扯头花,同团的舞蹈生在煽风点火,声势巨大,引得整层楼晨读的学生都在围观,这件事,让天之骄子万念俱灰,彻底生了叛逃之心。

妆造完成,辛禹审视了一番镜中的少女,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水手服和及膝的格子百褶裙,眉眸柔顺,但更需要坚韧的意蕴,也要有游离于集体的孤勇,无懈可击的硬甲之下,那些被流言的硫酸腐蚀过的旧伤,在隐隐瘙着痒。

除了舞蹈生们是来自专业舞团,与她搭戏的其他学生,比如学霸男,和找茬的学姐,都是专业演员,今天演得桥段有巴掌戏,学姐掌掴殷胜男,这场戏的动作幅度有点大,饰演学姐的女演员叫陈璐,虽然跟辛禹年纪差不多大,但论咖位,比她小太多了,陈璐提前走到了辛禹面前,先诚恳道歉,说待会儿有巴掌戏,请她多担待。

辛禹觉得这没有什么,昨天跟郝导等主创团队一起讨论戏份的时候,辛禹看了两种版本的打脸,一种借位打,一种真打,后一种效果比前一种的更为逼真与更有冲击力,当时她觉得,这要真打会比较好。她其实也看过郝导以前拍过的片子,比如用竹棍殴打身体的戏,老戏骨们都是真-枪实弹的演,真实的演绎,出片率高,而假模假式的演绎,通常要耗费很多时间。

“没事,到时候你打我,真打就好了,不用有什么顾忌。”

陈璐一听自己要真打视后,整个人有些诚惶诚恐,她以前演过一些宫斗剧的恶毒女配,与大花名腕对戏,哪敢对人家真打脸,都是借位的,后期再配上逼真的音效。

——完全没料到辛禹会说要真打。

乐颜和其他舞蹈生们也来了,今天是要开拍第一场戏,大家都很有热情,乐颜饰演的是一位反派,叫叶毓,戏中的一位舞蹈生,跳舞很优秀,但比殷胜男逊色一筹,致使她嫉妒成性,给对方起了个周黑鸭的污名,在殷胜男受欺负的时候,经常拿手机给她拍照,上传到论坛进行全校直播。

辛禹跟乐颜打了个照面,乐颜心里是非常服气的,觉得辛禹很好,但骨子里的傲娇又不肯让她在态度上示好分毫,只能别扭地跟她握了握手:“辛老师好。”

郝导先给所有演员讲了一回戏,以及排了一回走位,摄制组和灯光组各就各位,场记走到教室门口飞快地打了一下板子,郝导坐在大监前,喊了一声:“action——”

清晨的学园里,中心位置上的日晷,时针即将指向了『七』,很多穿着水手服或者白衬衫的学生,像是一只一只灰色的鸽子,一边叼着写满笔记的课本,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塞进在对应的教室里,脸上都有些显著的焦躁与慌张,走廊上,有人小跑到尽头打水,有人带着耳机背abandon,有人对着地理图册默写气候带,有人背夏商周。

乳白色的晨雾弥漫于这些彷徨、高压而臃肿的人潮之中,彼此的面容都很迷糊,甚至像是高度像素化的残影,是个符号,殷胜男像是处于另外一个静谧时空的人,不紧不慢地走着,优雅且沉默,背部挺得很直,这是她尊严的脊梁骨,从未被谁折过,她即将走到在高三(7)班。

教室门口贴着高考倒计时的数字牌,老班上学期就贴在上边了,像是刑期结束的无声鸣钟,倒计时下方是每个人的宣言、理想大学、理想分数,每个人经过它时都要看一眼,殷胜男也不自觉扫了一眼。

一个人的所有希望,就这么寄托在一个分数和一个似是而非的、显得高深的宣言里,这种宣言可能连书写的人都搞不太清楚,或者跟风复制粘,或者在博看客的眼球,殷胜男那一栏空白,因为她觉得那像是在写墓志铭。

下周准备跟团飞去首都进行集训,她的时间也开始被倒计时划分得泾渭分明,舞团和上课两点一线,现在她先要收拾一下书本,再去舞团。教室里坐着一大半的学生,各种堆砌得高高的习题册,像是连绵起伏的战壕城堞,大家时刻准备对着考试冲锋陷阵,她是班上尖子生的梯队,位置第三排东侧,靠窗的那一部分。

“胜男,这是给你的。”学霸前桌陆倾将一个自制的数学错题笔记,还有一杯刚煮好的热麦片放在她桌面上。

殷胜男看着陆倾,男生校服里面穿着黑色毛衣,笑容浸泡在秋日里清晨的暖阳里,显得格外温柔,她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柔软了下去。在学校,殷胜男没什么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舞团的二当家叶毓一直同她针锋相对,叶毓的人生哲学是,当她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号召所有人都一起孤立并讨厌那个人。在一片恶意当中,陆倾是她唯一信任的人,他不会像其他人趁她打水、打饭的时候,撞倒她,他是唯一一个会真正考虑她的感受的人,是在她落难时,会真正伸出手援手,问她疼不疼的人。当别人都在喊她周黑鸭的时候,他会说,胜男,你很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孩都要漂亮。

殷胜男很感激陆倾,她感觉,陆倾对自己很照顾,这一层照顾里,可能也带有一丝喜欢的意思,就像她,也觉得自己大概会喜欢上像陆倾这样的暖男。

殷胜男把自己准备好的牛奶和菠萝包,小幅度地推给他,轻声说:“给你的。”

语罢,不等陆倾做出反馈,她直接端起麦片杯和笔记本离开了座位。这一幕,被坐在后一排的叶毓纳入了眼中,她的脸色将黑半黑,跟着其他舞蹈生使了个凛冽的眼色,众人也逐一拿起了书包,跟了上去。

殷胜男刚出教室门口,忽然迎面走上来一位染着暗红棕色头发的女生,描黑眼线,大红唇,浓妆艳抹的调调,浑身都是名牌,她先自报家门,说是高二(25)班的复读生,是上一届的学姐,由陈璐饰演。

学姐由上往下打量了她一眼,问她,“你是不是殷胜男?”

这句话像是一个确认。

殷胜男点了点头,那位学姐撮了一下红唇,点了点头,看着她手上的杯子,高深莫测地笑了下,没说什么话,突然走到了她面前,一巴掌招呼了过来,但这个巴掌却很轻,轻飘飘地像是云朵覆在辛禹的面上。

辛禹看到了学姐犹犹豫豫的神态,畏葸不前,对方根本打不下去,明显出戏了,大监背后,郝灏做了个沉默的手势,场记代他说:“大家先缓一下。”

所有喧嚣都停歇了,饰演学姐的女演员陈璐,连忙走到辛禹面前,又面向导演,鞠了一躬,脸上很挣扎,嗫嚅地说道:“郝导、小禹姐,真的对不起,我刚刚下不去手,有点不在状态,真的很抱歉!”

陈璐是很束手束脚的,她真的不太敢打下去,有些畏畏缩缩,掌心像个棉花糖,扇在辛禹的脸上时,都刻意放缓了速度。她虽然是专业演员,但却是第一次拍纪实性电影,跟郝导这样的大导合作,领到这样的狠角色,她没有这样的真实经历。

郝导掐灭了烟头,说:“你们俩磨一下,我先拍别的景。”

辛禹打了一杯热水给陈璐,陈璐摩挲着杯壁,“我是很想把这场戏拍好的,但我感觉自己的手,像是戴着镣铐,一旦扇下去,我怕会吃力不讨好,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辛禹静静地看着她,沉思了一会儿,“郝灏是非常尊重电影、尊重演员的导演,他、主创团队、主演人员,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电影服务,为观众服务的,如果在巴掌戏上,真真实实来一回,达到戏剧性的张力,可以一次性过,那何乐而不为呢?”

陈璐显然没想到辛禹会这样说,干瘪的心脏好像一时之间充溢着温暖的气流,脏器好像被长久地按摩,她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两人重返剧组,进行第二次开拍。

晨读要开始了,殷胜男告别了陆倾,背起书包,左手拿着冒着热气的麦片,右手抱着陆倾为她撰写的数学错题本,走出了教室的门口。

结果被不请自来的学姐堵住了去路。

陈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走到辛禹面前,挑衅地问她:“你是不是殷胜男?”

殷胜男淡淡地抬眸,嗯了一声,疑问词。

学姐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眼,脸上似乎确信了一件事情,接着,她扬起了手掌,有日光从窗外落了进来,随着她的手势而上下震荡,带起了一大片游鱼般的光尘粒子,酝酿出了风雨来临的前兆。

在巴掌即将落下时,辛禹给陈璐了一个『请来真的』的眼神,这种眼神很真诚,像是一种鼓舞和安抚,陈璐心中有些触动,所以当她真的将巴掌掴下去的时候,心脏快到了极点,但最后被戏中人物的情感所取而代之,一鼓作气扇了下去,做完了这样一个动作,似乎卸下了包袱,此后的一切都很顺遂。

殷胜男的脸歪到看一旁,缓冲了一会儿,滞在原地,眸底露出了愕色和一丝无措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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