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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提线的人。
“远方来的老爷啊,我家姥爷请您去屋里喝盏茶——”那几个影子开口,嗓子卡着痰,每个字都像用砂纸磨出来的。
宫新年脚步没停。
“你家姥爷是谁?玉皇大帝他老丈人?”他嗤了一声,径直往前。
那几个影子立刻急了,一扭身,身子像烂泥似的滑溜过来,快得连影子都拖成了一条线。
宫新年头也不回,右手猛地向后一挥——
砰!
拳头砸中空气,却像砸进一滩粘稠的肉酱。
绿血飞溅,腥臭冲天。
地上立马蚀出几个坑,青烟直冒。
“啧,废物。”
他甩了甩手,抬脚跨进门槛。
一股味儿,直冲天灵盖。
像是放了三年的烂肉,混着霉菌和陈年香灰,还掺了点尸油味儿。
宫新年皱了皱眉,袖子一抖,一道气圈弹开,把味道全挡在外面。
大堂里,黑得跟棺材里一样。
正中央摆着张破桌子,桌腿都烂穿了,上面还搁着三尊塑像。
一盏牛油大蜡,比人的手臂还粗,蜡油一滴没流,稳稳地亮着。
三尊神像,排得跟庙里三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