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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榻边的两个女使,互看一眼,没答话。
容消酒并未留意到身侧人的变化,而是问起翠羽:“翠羽可回来了?”
徐妈妈点头:“翠羽方将被送回府中,只是受了些惊吓,便不叫她前来侍奉了。”
容消酒松一口气。
徐妈妈将女使遣散出去,亲自守了容消酒一夜。
天刚亮,容消酒便决意先回晋园。
刚出门,便听几个洒扫女使在不远处嘀咕。
“昨儿夜里商侯是回来了的,可却只打发一个婆子过来,他人都不愿亲自来看一眼的。”
“据说这晋园大娘子被合顺公主叫去当夜,商侯宁愿审一夜的犯人,也不去宫里要人,怕得罪公主。”
“还是咱们主君好心,舍下面子求了公主才将她求出来的。”
容消酒将话仔仔细细听入耳内,心头莫名有些憋闷,身子堪堪僵在原地。
徐妈妈不敢去瞧她脸色,只挺直腰杆,走上前将女使骂走。
徐妈妈低着头,勉强扯出笑:“大娘子不要听信谗言,我们侯爷哪里是这样的人。”
是啊,他哪里是这样的人。
容消酒舒一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回了晋园,正巧与商凭玉迎面遇上。
容消酒脚步一顿,眼前的人身姿颓然,抬手揉着额角,显然是没睡好。
只一瞬,这人稍一瞥眼,正巧对上她视线。
那双眼中堆满阴郁,没有丝毫见着她时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