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个手下颔首称“是”。
这话很快传到商惟怀和合顺耳中。
他二人候在宫门外,两相站得极远似在故意拉开距离。
合顺闻声,佯装着惊恐,率先启唇:“那几个侍卫是我精挑细选,最是骁勇,怎会全被杀尽。”
明启腰背压低了些,肃声回:“可是公主您也精挑了六名壮年死囚,不怕死之人岂是几个侍卫斗得过的?”
“那商侯的娘子……”她轻声问,眸中尽是期待。
“目前只瞧见这位大娘子脖颈上有红痕,所幸还留有一口气。”
明启话落,合顺眸光黯淡下来,脸上闪过一瞬失望。
只转瞬即逝,她面上眉梢舒展开来:“没事便好,不然便是我的罪过。我不过是瞧着这位大娘子画功了得,想见识一番,哪里想得到闯出这等祸事来。”
站一侧的商惟怀自始至终抿唇不发一言。
直到瞧见容消酒被背出宫外,他才稍稍有了些表情。
“将她交给我便是了。”商惟怀上前,将容消酒接到自己怀里。
哪怕他身子患病,却也能轻易将人抱起。
合顺冷冷瞧着这幕,面色阴沉下来。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这人倒先发了话:“还望公主将我家弟妹的贴身女使一道放了。”
他说得客套,语气是听得出的愠怒。
话说完,没给她留一丝话口,径自抱着容消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