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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数好后,他将大半银票取出放置桌上,又将那仅剩几张银票的包袱捆好。
“去将这包袱给小师父们送去,就说只追回这些。”
说罢,他从桌上捞过一行刑用的盖脸麻袋将余下银钱带走,留下营帐内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帐外四下无人,商凭玉身后的副将卢刚忍不住询问:“咱们昨个连夜赶工建这营地,就是为了抓这些山匪,如今抓着几个为何还要放了?”
商凭玉停下步子,沉声回:“本侯何时说过建营地是为抓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匪?”
“不是为抓他们,那是为何?”
卢刚听得云里雾里,回过神时却见身前人回了自己营帐。
再出来时,又换了身墨绿色圆领袍。
“方将入了刑房沾了血腥气。”商凭玉难得解释。
卢刚颦眉,核仁大的眼珠子提溜瞪得浑圆。
他随他家头儿一道从明州回京,途中不知杀过多少匪寇,那时便是连夜穿着带血的衣物行路,都不曾见他有半分介意。
士兵将钱送到容消酒所在的营帐,全程低着头。
“就…就剩二百两了?”容消酒捧着包袱一遍遍数,数来数去也不见多出一张。
士兵利落又铿锵道了声“是”,生怕稍有停顿就被她觉出破绽。
“小师父放心,日后定会将你的银钱全部找回。”
商凭玉掀帘入帐,接着话头,从容不迫说道。
士兵像是见到救赎,长舒口气,急吼吼地退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