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见他倾身靠近,刹那间两人气息交缠,那纤长指尖擦过她衣衫,撂下两份度牒。
“无凭据的事恕我不能应,小师父不妨耐心等我记起往事,再做商讨。”
言语时他已转身,出了帐门。
另一处帐篷内,一地里淌着血水,周遭围了圈铁栅栏,各种刑具悬挂其上。一长搀搀铁架上捆着八个大汉,看模样正是打劫容消酒的其中几人。
商凭玉撩开帘门,一阵刺鼻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恍若未觉,长腿一迈踏将进去。
款打几人的光膀子士兵见商凭玉来,忙抄手唱喏。
“侯爷,桌上包袱里正是两位小师父被劫的银票,据他们交待一分不少。”
商凭玉走到刑桌跟前,掀开半敞的包袱便见一沓沓银票叠放整齐,还有些碎银子散在其间。
“钱还真不少。”他长指轻叩桌面,哼笑出声。
“侯爷,方将确认过,这几人都是本地的农户,后来变卖土地,没了收入,便落草做了匪寇。”
商凭玉掀眸,如看菜市肉脯般,打量着浑身鞭痕的几人。
“附近的山匪没有上百也有几十,难不成都是同样遭遇?若是如此,查查买地的是京中哪位权贵,记住定要大张旗鼓地查。”
士兵应口,顿了下又问道:“那这几人该如何处置?”
“放了。”
“侯爷这……”
商凭玉没再开口,反倒整理起银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