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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九的语气中含着冷意:“这么多年了,我和他打了无数次,竟然一次都没能逼出他的真实实力。”
若不是这次逃离的时候,司蛮突然加入战场,那小老头不知还要藏着掖着多久呢。
说着,宫九看着司蛮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意味:“你倒是和小老头一样,都藏着掖着呢,你攻击小老公的那条水龙,到底是什么功法?”
“你问这个做甚?”
司蛮顿时警惕的看着宫九。
天水神功毕竟是水神宫的镇派功法,只不知道水神宫居然可还有传人,若是说漏嘴了,被人家找上门来就不好了。
“呵。”
宫九冷笑一声:“不说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司蛮才不管他阴阳怪气的,只自顾自的为他修复内脉,等扶平最后一条裂缝后,司蛮才收回手:“你这身体单靠内力修复是不行的,还得辅以汤药才行。”
“等回了封地,我让他去收。”这个‘他’指的是太平王。
宫九提到太平王时依旧是那冷淡中带着几许厌恶的口吻。
司蛮见他心里有成算也没多说什么,她现在只期待太平王不是个死傲娇,能好好和宫九把误会说开,将谋反的小火苗直接掐死在萌芽中。
宫九见她想走,又是一顿闷气。
晚上也不躲在房里了,而是大喇喇的坐在西门吹雪的对面,躲着可不是他的风格。
争宠就得从黏黏糊糊开始。
“娘,这凉拌鸡丝特别好吃,你吃吃看。”宫九亲手给司蛮夹了一筷子鸡丝,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
默默的给司蛮夹了筷清炒胡瓜。
作者有话要说:宫九VS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