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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蛮连忙起身去找梅管家。
西门吹雪对宫九没兴趣,见司蛮走了,才松了口气,摸摸自己头顶的发髻,很不习惯,可到底是母亲亲手扎的,他还是有些舍不得拆开,于是就这么顶着发髻回了院子。
他该去练剑了。
宫九当然没有迷路,他只是生气了!
他之前去姑苏城内的官府,利用自己太平王世子的身份给王府送了封信,等回来后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谁曾想恰好就发病了,好在他把门给关了,没能跑出去,等恢复理智时,他已经蹭出了一身的伤口,下面也是一片狼藉。
他虽然年纪不大,却也不是不知事的人,说到底,也只瞒着司蛮一个人罢了。
可现在他发了病,司蛮却没有出现。
宫九觉得司蛮真是一回来就变了,再也没有在岛上的时候贴心了。
等司蛮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宫九一脸不爽的样子。
“你进来。”
宫九拉着司蛮的手进了屋子,然后拿起鞭子递给司蛮:“抽我。”
“你说什么傻话呢。”
司蛮连忙扔掉鞭子:“我不是说过么?若是发病了,一定得忍着。”
宫九愈发委屈:“不想忍。”
被抽打的感觉太舒服了,忍耐的滋味又太难熬。
“你必须忍。”
司蛮压着他坐在椅子上,伸手一把握住他的脉门,宫九居然也不反抗,就这样任由她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