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总是过於宁静的声音,纤细得不像男人,彷佛这真是一首极为悲伤的歌曲。
有一、两个女孩子哭了,悲伤的情绪很快扩散开来,亮晶晶的泪光淌下黑布下一张张年轻的脸颊。
但他毫无知觉,因为A开始主动进攻,鼓手也加了进来,然後是keyboard,然後是吉他尖锐的分解和弦,整个团的男人用声音把他围在舞台中心。无数的指尖抚触他的声音、他的核心。
他开始哀求,声音在喉底滚沸成喘息。然而最强势的仍然是A,他排开所有正在爱抚他的男人。他的腰被A扶起,赤裸而屈辱地跪倒在A身前。
Never, I say never, let anything, anyone, become your habit,
(永远,我说永远,永远不要让任何人、任何事成......结果成为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