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以艾缓慢地转过身,望向店长—发现后者并未整好衣着,那粗黑的肉柱依旧袒露在外,一柱擎天。 店长用手掌曖昧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罗以艾,彷彿已经看穿了他的软弱。 一见到那粗大的棒子,罗以艾又是一阵眩晕加腿软,没能好好宣洩出来的慾火在下腹烧着,让他举步维艰。 店长见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眸,含羞带怯地直盯着自己的鸡巴,脸泛春意,就明白这人的穴里此刻一定已经痒到发骚,只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矜持,拉不下脸求操。 店长慵懒地开口:「怎么啦?直勾勾看着我的大肉棒干嘛?反正你屁股也不让插,不是吗?」 这些日子以来,店长软的硬的都用上,也不知在罗以艾的嘴里射过几回,将他奶子都吸肿了,偏生就是这最后一步,始终没办法顺利上垒—罗以艾死活便是不让他插穴。一开始店长也顺着他,想说来日方长,慢慢攻陷,可渐渐地,他也开始心浮气躁起来。尤其有一回,他见到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来接罗以艾下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阴影处还你儂我儂地牵起了手,一股妒火加怒火立刻直线上窜,烧得店长双目赤红。
合卺同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