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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同桌家长来学校闹,闹得很大,傅骧却还是照常来上课,似乎赔了钱,不了了之。
同桌回到学校后,再没有和祝余讲过话,也再不和班上其他人说话,又过了一段时间,他转走了。
从那时开始,傅骧尖刻的讥讽和祝余如影随形。
“听说你妈在朝一市场摆摊?”
“用的什么洗发水,臭死了。”
“你怎么走路扭屁股?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旁边有个和他时常一块厮混的男生捧场似的笑出了声,笑声还没落就被一脚蹬翻了,傅骧睨着他,笑得很冷,“让你笑了吗?”
以后再没有人笑,但全班都会静下来,随着傅骧的讥讽看向他,那种尖锐的混杂着嘲笑与怜悯的目光把他扎成了刺猬,少年时最骄傲也最脆弱的自尊碎得一干二净。
最生气的一次是他在祝余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让人移走他的椅子,祝余一下坐空,整个栽下去,后脑勺狠狠嗑在傅骧的课桌上,摔得狼狈又滑稽,四脚朝天,教室里爆笑如雷,又迫于傅骧先前的威胁死死捂住。
祝余眼睛立刻红得充血,站起来直直往傅骧那里冲,泪被锁在眼眶里,牙关震颤不已,“你是不是有病?!”
被老师飞快拉开了。
后来祝余想法子弄断他一条胳膊,但第二天傅骧吊着只手就来了,漫不经心地坐在祝余后面用那只无碍的手拨弄他发尾,好一会儿才把发尾扔开,“换发水了?还是臭。”
祝余无数次做梦一刀把他捅死,不对,不止一刀,他疯狂地连接捅了无数刀,捅得傅骧肠穿肚烂,脏器全毁,残破的心脏流出浑浊污秽的臭血,两颗眼珠空洞又悔恨地睁着。
他有一段时间持续做这种光怪陆离充斥着血腥报复的凶梦,早上醒来一身黏汗,他冷静下来想想,都不知道在梦里他是畅快还是后怕更多。
他每天都盼望着能有某种不可抗力或者人为推力导致傅骧横死街头,重压之下,那段时间他心理极度不健康。
后来他渐渐麻木起来,学会忽视和隔绝,他只专心干他自己的事,外界的嘲笑和目光都和他无关,他不理会也听不见。傅骧似乎也玩腻了这个游戏,又或许是长大了一点,不再执着于讥笑他,他喜欢上跟在祝余后面走。
虽然教育局明令禁止,但清泉在初二下学期时还是悄悄分了精英班,班主任是个威严的男人,就是闻歆容的爸爸。他很喜欢祝余,上课夸他,下课和他谈话,偶尔还会叫他去家里指导写作。
闻歆容应该就是在她爸爸耳濡目染的夸奖下喜欢上祝余的,她要是见过傅骧当众嘲弄他的样子,一定不会看上他这个曾经的“落水狗”。
并且可笑的是,因为傅骧常跟在他身后走,这一下就成了其他人忌惮他的资本了,一时间所有人都默契地遗忘了傅骧对他明目张胆地霸凌。
最开始他和所有人一样,以为傅骧有什么新的捉弄他的法子,但日复一日,傅骧都仅仅只是跟在他后面走,莫名其妙的诡异行为,祝余从最先的警惕又回归麻木,他花任何一分精力去理睬这个人都是浪费。
这种跟随甚至会延续到放学后,傅骧会跟着他回家,一直到他们小区门口。祝余从不问他干什么,也不会回头,他们一前一后走着,一句话也不说,是同路的陌生人。
祝余当时已经搬进很有年头的破旧小区,街道的地砖都裂成一块块,看得见缝里泛着肮脏油光的污水,一目了然的贫穷。
进小区有个缓坡,傅骧一般就会停在坡下,祝余独自走上去。
“喂!”
祝余愣了愣,在缓坡上回过头。
“小猪。”
落日余晖里,傅骧仰着头对他笑,眼睛狭长。
祝余瞥了一眼,扭头就走了。
谷荆棘,那一个自诩“杨过”的高三男孩,憧憬未来,拼搏高三,冲刺高考。他在寻找小龙女的迷途中归来了——从不质疑失去了未知的前世,不可否认拥有着已知的今生。本作品是作为未来篇,为本人(谷荆棘班长)独创新作,现发布于。为避免不必要的纠纷,也是为了保护作者的合法权益,未经许可请不要私自转载。感谢您的支持,来阅读我的更多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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