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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节目要开始录制的话,至少提前一星期告诉艺人。
但这个节目组铁了心要抱云小溢的大腿,硬是拖到离直播还有三天时才通知。
凌成颐一边帮她转发节目组的官宣博文,一边小人嘴脸的骂道:“还是钱好使,这节目是真下流,我当初不该接的。”
这三天庆虞被折磨的不轻,赶了好几场夜戏,白天抽空看节目组给的稿子,她人快废了,化妆的时候一直打瞌睡。
但这妆造说实话还不如没有。
等化妆师去赶下一个艺人的妆后,化妆间就剩下三个人。庆虞哈欠连连,自己改了一下妆,听着凌成颐吐槽了十几分钟,她听乐了,提议道:“要不你上台讲吧,我怕我到时候在台上睡着。”
凌成颐点开她微博的评论区,道:“看看吧,你的粉丝等疯了,八点才开始直播,他们现在已经守着倒计时了,到时候上去的人是我,他们会发弹幕挡脸。”
庆虞道:“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并没有对你抱什么希望。”
凌成颐又叹了口气,朝外面看了一眼,小声说:“听说是云小溢的造型师给几个有槽点的男艺人介绍了奢侈品代言,邀请他们上这个节目,节目组跟她资源置换,这期就是为了捧她。你看你那稿子简直就是上台自杀的架势,他们故意的。”
庆虞自然知道。
说到这里,给她写稿的编剧敲了敲门,道:“庆老师,要不要对对稿?”
庆虞摇了摇头,说:“我最近作息不调,现在想休息一会儿,哦对了,你这个稿子文笔不太好啊,可以润色一下吗?”
“当然可以,您要是觉得句子不通顺,随时都可以改。”
说完他便走了。
庆虞躺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养了会儿神。
立津给她顺了顺头发,道:“姐姐,要不要调一下上场顺序?”
庆虞摇头:“不用了,别人想整你的话怎么都能整,就算我不上台他们也能整死我。”
凌成颐道:“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今晚我们能不能顺利回去?”他疑惑不已,道:“按理说吧,他们这种网综应该已经有资本捧了,干嘛还由着云小溢乱来,这期节目播出去以后风险也挺大的吧,现在你的粉丝可能打着呢,他们干嘛冒这么大的风险。”
庆虞摆了摆手,说:“我先睡一会儿,时间到了叫我。”
云小溢和钟绚两人背靠的是西北圈荣家,荣家算是老资本,这些年来没少砸钱垄断娱乐产业,但是他们忙着搞流量造星的时候,互联网自媒体无声无息的崛起了,各种视频、短视频平台蜂拥而上,把院线电影挤到娱乐圈边缘。
荣家还想靠着老牌艺人的人脉去垄断新市场,但互联网资本的速度比他们快多了,短视频平台已经渗透全网,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各大官方号入驻抖音。
互联网资本可以用自己的社交产品一天造一个星,三天收割一波韭菜,但老牌资本的回报周期至少得一年,这还是在排除各类风险情况下的乐观估计。
荣家早年把钱全投在娱乐产业上,但现在娱乐产业把他们淘汰了,所以只能丢出自家的艺人来讨好互联网资本,希望从中分一杯羹。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手底下比较火的艺人上互联网大佬们投资的网综。
云小溢和钟绚大概是被荣家推出来到处social置换资源的,既然是置换,肯定要给人家一些好处,这期节目搞垮庆虞,打破‘年年有虞’cp粉,就是他们给云小溢的回馈。
庆虞倒是不怎么害怕,他们有能耐设置陷阱,她就有办法破了他们的诡计。
眯了二十来分钟,导演通知去彩排。为了让直播显得自然一点,几位艺人都是单独彩排的。节目组才不怕艺人在直播过程中出事故,如果真的出了事故,他们更高兴了。
总而言之,事故就是送上门的流量,流量就是金灿灿的元宝。
庆虞在这个节目上再一次感受到了《爱豆们的户外生活》的气息,无下限。
她对着镜头顺了一遍稿子,导演看起来挺满意的,起码效果有了,云小溢那边过关就可以。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交换眼色,庆虞无语。
这是真不把她当人。
给她写稿的编剧可能觉得她的高考分数也是买的,用词上简直漏洞百出,把一个脱口秀表演写的压迫感满满,她怀疑节目组之前实时跟踪过网友对她的评价,否则怎么会在她的粉丝说‘她从没营销过自己的知识水平和全能人设’时,节目组转脸就给出这一份恨不得把幼儿园得了什么奖都贴进去的稿子?
这种黑也是够低级的。
他们把人骗过来当狗耍,她也没必要尊重合约精神去走台本了。
这个节目的舞台比较隆重,跟《来者是客》有点相似,都是主持人和几位艺人面对面聊天。不过这个节目是以段子的形式吐槽,来者是客更偏向于价值观的输出。
开播前凌成颐托付道:“前面就是战场了,你万事小心,别着了道。”
庆虞点了点头,含了一块薄荷糖醒神。
主持人之前是一档情感节目的常驻嘉宾,人长得帅,接梗能力一流,粉丝又多,还都是富婆,流量堪比c位出道的爱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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