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被打败了,贝拉。”从那扭曲的面容中难以辨出喜怒,贝拉特里克斯短促而凄厉地尖叫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到黑暗公爵脚下。
“我请求您的原谅,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维尔薇特不理解贝拉夫人何至如此卑微,她用斗篷裹住了贝拉的身躯,那条大蛇自伏地魔手臂滑下,危险地对维尔薇特吐着信子。
“纳吉尼喜欢你的味道,她说你闻起来很特别。”他抚摸着蛇身冰凉的鳞片,“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纳吉尼得到满足。”
“什么?”维尔薇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我不能…”
“你能,而且你必须这么做。”贝拉特里克斯威胁道,“不然我会杀了你。”
蛇已经爬到了维尔薇特的身边,正打算缠上她的身体,鲜红的信子已然触到了她的脚踝,维尔薇特小小地惊叫了一声,一股恶寒从小腿直上,蛇正在她的身体上攀沿着,一点点向上爬行,她听见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虚弱、疯狂,又带着兴味,她想逃离,理智阻止了她的行动,她逃不掉的,黑魔王、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芬里尔·格雷伯克,随便哪一个都能把她撕成碎片。
最终,纳吉尼缠在了维尔薇特的腰上,缠了叁圈还有多余,尾部绕着她的脖子,头部滑蹭着湿润的腿心,仿佛随时都要进入,维尔薇特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流下眼泪,这是一条真正的蛇,密密麻麻的鳞片带着冷血动物的腥气,蛇头缓慢地移动着,生冷粗糙的触感让维尔薇特想要尖叫——她还是叫了出来,冰凉的蛇信戳刺到了最顶端的花核处,她不由得夹紧了腿,这显然激怒了大蛇,绕着颈部的尾巴缠得更紧了,维尔薇特一时眼冒金星,只能哀哀地叫唤。
蛇头依然在她的小穴口处打转,试探着挤进去,不过那根本不可能,只好不停刮蹭着这片温度最高的地带,难以言说的恐怖刺激被所有感官放大,维尔薇特凄惨地呻吟起来,纳吉尼头部的鳞片湿淋淋地闪着光,无论怎样恐惧,身体依然做出了对快感最真实的反应。
“…啊…求求你…啊…停下来…啊…”绝美的脸庞由于怪异的快乐而微微狰狞,维尔薇特瘫倒在地,蛇完全盘上了她的身体,贝拉特里克斯的嘲笑声一瞬间变得遥远而不真实,维尔薇特绝望地想,她要使这恐怖的大蛇满足,才能活下去。
女巫用还算自由的双臂抚摸着蛇的皮肤,强忍着那诡异的触感轻柔地按摩着,蛇仿佛放松了一些,活动地更欢快了。
漆黑的大蛇缠绕着雪白的少女淫乱嬉戏,这种背德的画面足够令注视着这一幕的人意乱神迷,早已情动的贝拉在面对她的主人时还是不敢放肆,只能扭动着性感的身躯亲吻黑暗公爵的衣袍、膝头,还有手指,假如能得到主人的临幸,与世界上最强大的黑巫师合二为一,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
黑暗公爵没有对她的亲吻表示拒绝。贝拉大胆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就是这双手,指挥着食死徒清理那些肮脏的血统,引导她追随以杀戮为乐的内心,正当她的唇往上要碰到他的手臂时,主人制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发顶,贝拉重新跪了下去,她的大腿湿腻腻的,比抱着纳吉尼打滚的维尔薇特还要不堪。
“主人…”贝拉哀求着他的怜爱,高挑而曲线优美的身躯几乎能令所有男人欲火焚身,她厌恶主人以外的男性,包括她的纯血丈夫,平常她会用女巫取悦自己的身体,维尔薇特也只是其中之一。
“贝拉,你是我最听话的仆人,拥有在众人之上的天赋,你将以更伟大的形象跟随我。”伏地魔对于贝拉的情欲视若无睹,“为我效力。”
“是…主人…我知道了…”贝拉抓住了他的衣袍,“我将为您效力,主人,我永远是您的…”她难得聪明地从黑巫师的衣袍下摆钻了进去,以口舌侍奉她的主人,她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寻找着她渴望的部位,用尽浑身解数侍弄讨好,连罗道夫斯都不敢肖想的行为,她正在为她的主人做着,隐藏在胯间的欲望早就抬了头,就连贝拉也不得不为那骇人的尺寸而惊讶,黑暗公爵的每一部分都是完美的。
维尔薇特的苦难仍在继续,纳吉尼调换了方向,缠着女巫的上身,亲昵地磨蹭她的脖子和脸颊,蛇尾却探入她的腿间抽动,光洁白嫩的大腿全然张开,配合着异族的入侵,甚至主动挺起了腰身以获得更多摩擦,连叫声都甜腻了起来。
贝拉卖力地含吮着身量可观的的‘小主人’,足有她魔杖的四分之叁那么长,绝对能填满她的每一寸空隙,乃至撑破流血,黑暗公爵以她的鲜血为润滑强横地占据…贝拉难以忍受地摩擦着双腿,小女巫快慰的呻吟愈加催动了她的空虚,她是如此崇拜着这个男人,她的主宰,哪怕只是想到与他在黑暗与鲜血的伴随中交合,都能让她爱液如涌,沿着大腿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留下欲望的湿痕。
他对贝拉的欲求没有任何表示,也根本不打算满足,黑暗公爵并不关心贝拉特里克斯的欲火是怎样灼烧着身体,他满意地享受着现在的局面,英国最古老纯血家族年轻一代的第一人是他忠诚的追随者,足以成长为英国巫师界第一美人的‘礼物’用处不过是取悦他的宠物蛇,或是在他面前上演一出怪异的艳戏,绝对的力量与权势,只差永恒的生命,他就是巫师中的神明。
贝拉特里克斯的喉咙被顶弄得发痛,嘴角也有些撕裂,饶是如此,她也没能含进全部的长度,哪怕摆动到舌头发麻,她也没能等到他高潮的信号。
“够了,贝拉。”他认为她今天得到的奖励已经过了分,“到一边去,穿好你的衣服。”
“…是…主人…”贝拉特里克斯挫败地从他的袍角退出,将衣服重新穿好,主人忽然拉住了她的左臂,贝拉的心一下子就要跳出来了然而他不是要给予她什么温存或是赏赐,他的眼睛里没有温情,他只是要通过黑魔标记召唤其他的食死徒,贝拉为他的冷酷而深深着迷。
一个,两个…更多的食死徒幻影移行到了这里,本来空旷的房间被占了一半,贝拉特里克斯倨傲地站在黑暗公爵身后,这是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都得不到的位置,不消片刻,所有的食死徒都已聚齐,他们瞠目结舌地望着地毯中央与蛇淫乱的绝美少女,尽管没有人敢看第二眼,但恐怕这一幕会永远刻在这些人心中。
维尔薇特失神地任由大蛇在她身上作乱,原本的羞耻心与尊严正在被无情地毁灭,她的肉体沉湎于情欲,灵魂却无比清醒,与贝拉特里克斯不同,维尔薇特·西泽瑞昂仅仅是一件工具,一种权威的象征,甚至最后会变成某种赏赐,罪恶的美丽使她无法从这个地狱解脱,于是她顺应了所有人的心意,发出极尽欢愉的娇吟。
更多书┇本:.p
晏暄暗恋自己的游戏CP,机缘巧合,得知对方是他的同事。 他在游戏里玩女号,动心之前没来得及坦白性别,动心之后却不敢了,他发现对方是直男,于是发过去的照片都特地穿了女装,同事一直没认出是他。 后来一次公司团建,他喝得神志不清倒在同事怀里,报出自己的游戏ID,向对方表明心迹。 一切过分顺利,次日他在酒店床*醒来,同事已经走了。 晏暄带着锁骨上的吻痕,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条密友可见的动态:我跟我游戏CP确定关系了!感谢公司团建! 一分钟后,同公司的好友评论了:还没醒酒?你昨天喝多了躺咱路总怀里的事儿还记得吗? 晏暄:?你说谁? 好友:就之前空降那太子爷,你说因为恐同专挑你刺儿那位。 这天下班,晏暄被新来的总裁路槐青堵在公司门口。 对方倚着一辆奢华跑车,眉眼深邃,英俊迷人。 晏暄打算悄悄地绕过去,年轻的总裁却长腿一伸,拦住了他去路。 他只得诚恳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昨天认错人了。 路槐青黑脸拿出手机给他看,屏幕上赫然是晏暄发给游戏CP的女装照片。 晏暄:??我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路槐青声线清冷,眼角一颗泪痣危险勾人:把我掰弯又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齐喻不过是睡了一觉就来到了一个设定与他所在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并且成为了一只雄虫! 齐喻:很好,可以摸鱼了。 结果穿越没三天,虫族主脑系统就给他分配了一个对象。 齐·不婚主义者·豫:不想吃软饭行吗? 软饭硬吃是不可能的,夫夫生活更是想都别想,齐喻打算和他新晋的雌君好好谈谈,最好谈出个协议,好聚好散。 结果越谈雌君脸越红,看着他的目光含羞带怯。 齐喻:“……” 后来,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雌君,齐喻心中长叹,真香! —— 墨彦是虫族的上将,号称行走的雌虫模板。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会心无旁骛的执行雌虫守则,直到有一天,墨彦上将被主脑匹配给了一只雄虫。 再然后,模板没了, 还未匹配时:‘你们看看墨彦上将,那才是雌虫该学的,要是你们也能成这样还怕有雄虫不喜欢你们。’ 匹配刚开始:‘雌虫模板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匹配了个C级,S级配C级,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夫夫出镜后:‘你们别学墨彦上将,雌虫守则和雌君守则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哪个雄虫不是有一堆雌虫,他倒好,居然把自家的雄主独占了。’ 由于懒得鉴定等级一直维持在C级的S级雄虫齐喻:“???”变脸绝技? —— 墨彦一直以为自家雄主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遇险,看着那个从火光中走出来的熟悉身影他沉默了。 墨彦:我以为我家雄主嘴硬心软但也天真善良,没想到居然是位大佬。 为了维持咸鱼生活艰苦赚星币的异能大佬攻×表面温和占有欲爆棚上将受。 本书又名《热衷赚钱的咸鱼被拐回家》《赚钱的路上总是遇上雌君》《上交自己后我实现了咸鱼梦》 *雌多雄少设定 *私设如山...
天真作者:银山堆文案叶崇静专程赶来和人为工作上的事情大动干戈,顺手救下一位高挑的美人模特。美人颊边有两枚小小的酒窝,眼神清澈,仿佛是很感激她,跟着她走来走去,叶崇静心情欠佳,不耐烦地问她:“你跟着我干什么?”美人有些局促,可还是认真地回答她:“谢谢你,帮了我。我在等我的妈妈。”叶崇静以为这是什么装天真的把戏,直到美人的妈妈赶...
——这个男秘很危险,总裁可准备好? 一个天生斥女人,一个不知情为何物; 一个面瘫不近人情,一个傲娇笑面虎; 一个精英名流砥柱,一个荧屏大众宠儿! 圈层、骄子、业界、名模…… 只是,真相真的只是这样? 岁月抹不掉的过往,不能承认的身份,造化弄人的敌对! 生死相隔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而无力! 他只想生同寝、死同穴; 他只想,拼尽一切回到他身边!...
一路生花小说全文番外_杨大力孟思瑶一路生花,第1章 在月子期间,公公杨大力每天都会熬下奶汤给儿媳妇喝,所以儿媳妇孟思瑶的汁水一直都很充足。 为了方便喂奶,孟思瑶每天都只穿着很宽松的衬衫,里面还不能穿罩罩,否则会勒得很疼。 起初孟思瑶以为公公只是好心,想让她照顾好他孙子而已。 可最近,孟思瑶发现公公时常盯着她喂奶,还会抢着把多挤出来的汁水拿走。 这让孟思瑶很是尴尬,家里的空间并不大,她每次喂奶的时候都会将胸前两团柔软裸露出来,也没法全部遮挡。 晚上,孟思瑶刚给宝宝喂完奶,老公杨军刚好从客厅进来。...
山,大多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