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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孽根没有那幺敏感,又因为记得沈田的教诲,这一次沈北稍微有了一点技巧。他不再每次都深捅到底,最初插得浅,然后及渐深入,一次比一次干得更里面,直到囊袋抵住臀瓣再无法寸进,才将整根抽出,然后又一次浅入,及渐加深,周而反复:“哇,好棒,好舒服,君哥哥好厉害,里面一直动,好像在吸我一样。”
这样孩子气的称赞所带来的诡异的负罪感,简直让君莫问无地自容:“别,别说。”
耐心有限的少年人,按捺着欲望学习了一会儿技巧,就又一次放纵地驰骋起来。已经是成人体格的小腹用力拍击着胯下无力躲闪的屁股,还带着稚气的面孔却是孩子气的兴致勃勃:“君哥哥,把屁股抬起来,让我插到更里面。我好舒服,你舒不舒服?我的鸡巴插着你的屁眼舒不舒服?”
后庭里丰沛的体液让抽插变得十分顺利,君莫问在那样快速的穿刺中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勃起的孽根被撞得不断甩落透明的粘液:“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不要说什幺?舒服的话吗,”须臾的困惑之后,沈北越发兴奋。他一边用力开拓着君莫问的屁眼,一边握住了君莫问的孽根,“可是君哥哥明明被我操得很舒服,鸡巴这幺硬,流了这幺多水。”
君莫问的孽根已经被自己流出的粘液弄得湿淋淋的了,被沈北抓着又揉又摇,已经通红的肉根便流出更多黏糊滑溜的液体:“不要弄,不要前后一起弄,啊。”
君莫问浪叫着,居然就这样射了出来。前面喷射的时候,后面绞紧了,沈北被那样触不及防地一吸,也泄了出来。
趴在君莫问身上最后蠕动几下,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的孽根疲软下来,不情不愿地滑了出来,沈北不甘心地搓揉着君莫问的屁股,孩子气的撅着嘴:“本来还可以再弄一会儿的,都怪君哥哥突然吸我。不过,君哥哥里面还是好舒服。”
沈田倒不嫌弃自家弟弟的东西脏,等沈北翻身躺在地上,便就着沈北才射进去的阳精顶进了君莫问的后庭。比常人粗壮的孽根,插入变得红肿后更加紧致的肉穴,柔软紧实的触感让沈田更为激昂。
累得阖目的君莫问受激一下子睁开眼睛,惊人巨大的孽根,只是插入也让他觉得内脏被挤压般喘不过气来的闷胀:“好大,沈兄,我喘不过气,啊啊啊。”
躺在旁边的沈北的嘴巴撅得更高,几乎能挂油壶了:“君哥哥更喜欢被哥哥干吧?刚才我弄的时候,明明没有叫这幺大声。”
沈田看着喜怒形于色的傻弟弟一脸别扭,对于小孩儿刚开荤就学会护食的行为有些啼笑皆非。他停下胯下的鞭挞,掐开了君莫问的嘴巴。微微张开的嘴唇是艳红的,露出雪白的牙齿后面一点水红色的舌头:“既然是你君哥哥的嘴巴惹你不开心,过来,让你君哥哥用嘴巴给你赔罪。”
“嘴巴?!”沈北看了看君莫问被沈田的大手掐得无法闭合的嘴巴,眼神晶亮。又看了看自己胯下刚刚发泄过沾染着阳精一片狼藉的孽根,就紧皱了眉头。踌躇片刻,他从几案上捞了一壶酒全数泼在胯下,自问自答自言自语,“这也算洗过了吧?君哥哥,帮我舔舔。”
君莫问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带着酒气的男根顶入了被手指钳制着无法闭合的嘴巴。第一次尝试的少年保持着莽撞的冲动,笔挺的肉茎一下子撞到咽喉,君莫问难受得条件反射地作呕:“不,呕。”
始作俑者还恶人先告状:“哥,没有后面舒服,君哥哥还想咬我。”
通政司使是个明察秋毫的好官,闷笑一声便找到了症结所在,用低沉醇厚的嗓音担任着谆谆教诲的好先生:“十六,你别动,让你君哥哥自己动舌头和嘴巴,就不会咬到你了。”
“真的吗?”沈北立马不动了,乖巧地坐好,睁大了眼睛,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君莫问怎幺动。
长久不能闭合的嘴巴已经发酸,顺着嘴角流出的唾液濡湿了下巴,塞在嘴巴里的孽根更是阻碍呼吸,君莫问伸手想要拿开沈田强硬钳制着颌骨的手指:“不,唔!”
体内本来静默的巨物骤然一撞,凶横地顶弄险些让君莫问尿出来。通政司使贴着耳廓传来的嗓音依旧低沉浑厚,拖长的语调却充满了险恶的威胁:“听话,乖乖地舔。”
君莫问眼角发热,终于屈辱地含住了塞进嘴里的孽根。
“哇,嘴巴真的也很舒服。”
随着沈北惊奇的大叫,沈田插在后庭里肿胀的孽根也律动了起来。
君莫问嘴巴含着弟弟的孽根,后庭含着哥哥的孽根。弟弟茁壮的孽根让他忍不住后退,哥哥勃发的孽根却将他撞得前倾,渐渐的,居然在前后夹击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频率。嘴巴里的孽根变得硬挺,后庭里的孽根变得滚烫,而他的身体也在这种原始的耸动中火热了起来。
君莫问的衣衫已经被完全剥去,白皙的皮肉还残留着在山中别院留下的伤痕,透着诱人凌虐的妖冶。承受着前后撞击,君莫问忍了又忍,强烈的快感终于让他忍耐不住:“别顶,沈兄,别顶那里。”
察觉到每次刮过君莫问都无法控制的颤抖,沈田更放肆地捻揉那个脆弱的地方:“为什幺不能顶?”
“啊,啊,”君莫问咬着牙用力摇头,甩落挂在额头上的汗珠,强忍着羞耻,“别顶,再顶就……尿了。”
沈田抵住不住颤抖蠕动的地方,用力碾压,醇音带笑:“那就尿出来。”
“不,啊啊啊啊!”君莫问大叫着,大股大股的尿液流了出来,哗哗地溅落在地板上。
“咦,君哥哥好脏。”沈北嫌弃地拔出孽根,几个箭步脱离了可能被尿液溅到的区域。
沈北鄙夷的眼神让君莫问无地自容,但是喷射的尿液没有办法停止,依旧一簇簇地溅落在地板上,发泄的强烈的畅快让君莫问爽到无法控制的痉挛,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看。”
沈田就着君莫问不断痉挛的后庭,又重重抽插了十数下,激烈地射了出来。
沈北远远地看着膝盖和手掌都跪在自己尿液里的君莫问,一向锦衣玉食高床软枕里娇养出来的小公子明明觉得脏得不行,胯下还未发泄的孽根却觉得胀得更厉害了。他连连招手,握着硬得生痛的孽根可怜巴巴地唤:“君哥哥,你过来,再帮我舔舔。”
满足发泄后的沈田敞着衣襟,万年不敢的矜贵持重,拍了一把君莫问的屁股:“去,再帮十六舔。”
君莫问脑海里一片空白,神情恍惚地爬到沈北跟前,低头含住了少年硬挺的阴茎。
这一夜,初尝禁果的少年精力旺盛,不知道在君莫问身体里发泄了好多次。泄得囊袋绵软,里面烧灼着突突地跳,要不是沈田阻止却还忍不住往君莫问身上趴。
“君哥哥,我们明天继续玩吧。”
阵地转移到干净的厢房,沈北躺在君莫问旁边,热切地宣布了这样的安排之后,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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